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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下巴……”
康拉德嘴角一抽，西方世界一向喜欢称其为“美人沟”、“苹果下巴”或“欧米伽下巴”，总之都是些正面词汇。
不过“屁股下巴”这个词也不算错，康拉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OK。”
罗安眼中闪过恍然，明白了那个家伙的身份，双手一摊：
“你继续。”
康拉德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我们此行的目标有三个：找到那封名单；杀死瓦列里；杀死知道此事的其它人员，理由就是行动出错，纯属意外。”
“杀死瓦列里干什么？他不是你们的人吗？”
旁边的蕾西顿时眉头皱起：
“还有，杀死其它人员……我们三个也是其他人员？”
康拉德没说话，蕾西顿时十分愤怒：
“为什么？这起行动明明是你们CIA叫我们参加的，结果你们还要对我们下手？”
回想起刚才自己和瓦列里交手时，瓦列里说过的话；整起行动中康拉德等人的反应和规划；甚至MI6、第七局、BND纷纷掺和进今晚的行动……
一条脉络在罗安脑海中缓缓浮现，他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康拉德说道：
“因为当初那起行动失败，还有你们CIA内部的原因。
瓦列里此行是复仇，你们此行是为了灭口。
至于要我们FBI参加，是因为当时那起行动也有我们FBI的参与，叫我们属于程序规定。
反正最后你们也会对我们FBI动手，对外就宣称死于意外，或死于敌人手里，这种操作对你们来说很简单，对吧？”
“……”
康拉德没说话，默认了罗安的判断。
“该死的。”
蕾西眼中怒火更甚，骂了几句话她问道：
“五个月前的那场活动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们CIA卖了瓦列里特工，还是压根没打算让他活着离开那场行动？”
康拉德斜了蕾西一眼没说话，罗安突然感知到了什么，迅速掏枪并大声喊道：
“小心伊芙琳！”
蕾西脸色一凛赶紧弯腰蹲下，接着回身准备扑倒伊芙琳，下一秒，两道枪声猛然响起！
砰！
砰！
枪声结束，蕾西成功扑倒伊芙并抢走了她手里的武器，低头一看发现是把非常袖珍的手枪，只有一发子弹。
抬头查看伊芙琳的脸，眉心中央有一个弹孔，鲜血缓缓流出，蕾西赶紧回头，发现开枪的正是罗安。
伊芙琳射出的那颗子弹没有打中罗安，而是打穿了康拉德的脖子侧面。
康拉德此时满脸惊恐，用自己仅剩的左手死死捂着脖子，想阻止鲜血流出，但鲜血仿佛水泵一般疯狂外涌，根本捂不住。
“抱歉。”
蕾西起身看了一眼伊芙琳的尸体，脸色非常难看，沉声道：
“我刚才搜了伊芙琳的身体，但忽略了那个位置。”
那把袖珍手枪还没有一个人的手掌大，再加上伊芙琳藏的位置比较巧妙，才没有被蕾西发现。
罗安没多说什么，转身看向康拉德，鲜血流出使得康拉德全身颤抖，他紧紧盯着罗安，声音嘶哑但语速飞快：
“救我，我不能死，你必须救我，否则CIA不会放过你，他们一定会派人来杀你，你救我，我帮你解释，救我……”
罗安伸手拿过蕾西手里的，之前在康拉德那抢过的手枪，淡声道：
“解释就不用了，我担心你到时候恩将仇报，先送你去和上帝忏悔了，不用谢。”
“Fu-！”
砰！
看着游艇上的两具尸体，蕾西擦了下红肿的面孔，低声道：
“抱歉，我没想到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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