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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橘抽抽噎噎地抹着眼泪,“今日武安侯爷带着侯夫人上门,不知跟姑娘说了些什么,直唬得姑娘又惊又怕地掉眼泪,没多久就晕过去了!”
什么?
武安侯夫人昨日在灵堂羞辱二姑娘还不算,今日还带着侯爷这个靠山上门逼迫?
夭寿了,堂堂侯府,尽干这种不要脸皮的事,欺负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当真是令人不齿!
马大夫在青玉巷素有圣手之名,是不少高门世家的座上宾。
他虽不是爱搬弄是非之人,可心中对武安侯这等欺负弱小的行径实在看不惯,少不得替他好生“宣传”一番。
就连替他说和的黄尚书,也没能讨得了好。
一顶帮助外人欺负自家失去长辈侄女的帽子盖下来,闹得他连续几日出门都要被街坊百姓指指点点。
朝堂之上,也总有虞横门生对他横眉冷目以待。
这日下朝之后,黄府之中,黄赫怒气腾腾进了正院。
院中伺候的下人见他脸色铁青,全都吓得低垂着头不敢动作,连通报声都吞到肚子里,眼睁睁看着他长驱直入在虞桂的屋子门口站定。
“那虞兰娇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武安侯夫人那和善的人,对上她竟落得声名尽毁的下场,我便知她此前的恭顺温和都是做戏。
若不然哪能迷得大皇子替她出头,还勾得三皇子连她家世破败都不管,想着纳她做妾。”
这却是黄蔓茵的声音。
她历来嫉妒虞兰娇,不但相貌明媚,在闺中也受宠,更有尊贵的未婚夫。
可没想到她如今落魄了,却还能惹得众多皇子相互。
“父亲也真是偏心,这种时候竟还想着替虞家和武安侯府缓和关系,三皇子那么好的夫婿,他全然不为自己女儿考虑。
我看他压根没把我当成自己的女儿,一门心思全都放在青柳院生的那几个身上……”
在外驻足的黄赫听见黄蔓茵刻薄的话语,脸上本就挂满怒意。
此刻听她竟还敢编排自己这个亲爹,登时火冒三丈起来。
框地踹开遮掩的木门,怒喝一声闯了进去。
“逆女!”
这一喝,直唬得虞桂霎时白了脸,而黄蔓茵更是吓得捂住了嘴,满脸惊恐地往母亲身后缩。
黄赫素来不喜欢虞桂的张扬跋扈,平日里更宠爱柔情似水的小妾,对黄蔓茵这个女儿也没什么怜惜。
加之虞横死了,虞桂没了靠山,母女俩在黄赫眼里那是一天不如一天。
如今黄蔓茵编排父亲被他听了个正着,可不心惊胆战吗?
虞桂此刻瞧着夫君瞪得赤红的眼眸,吓得双手都在颤抖,连忙强撑着胆子求饶道:
“老爷饶命,蔓茵年少无知才口不择言,老爷是她的父亲,定然知道她没有坏心的……”
话音未落,黄赫便扇着蒲扇大的巴掌,直直往虞桂脸上呼来,将她重重抡到地上犹觉怒意未散,指着她的鼻子怒骂道:
“当初娶你的时候,还当你是个贤淑温厚的,没想到都是虞横那小子舌灿莲花骗的我!分明就是个刻薄恶毒的蠢妇,竟联手你那大哥坑蒙拐骗嫁到我黄家来。
嫁进来你却还不知足,成日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搅风搅雨!带得我黄家的女儿也跟你们虞家一样刁钻娇蛮,成日只知欺负家中兄妹。
你若做不好黄家的主母,我索性一纸休书休了你,你自回你的虞家去!”
虞桂闻言慌得连脸上的刺痛也不顾,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紧紧攥着黄赫的衣摆哭着哀求:
“老爷!妾身可是您的结发妻子啊,又同床共枕多年,老爷怎能这般狠心!”
黄赫却半点没消气,反而一脚踢上虞桂腹部,将她踢得复又往后滑去,重重砸在一旁美人榻的脚凳上。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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