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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很是不屑地哼了一声,骂骂咧咧道,“我吉安市的警察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德行了。这哪里是录口供,分明就是在诱口供嘛。”
“老爷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老头儿调整了一下姿势目光灼灼地对我说道,“你们出事的那个闸口我知道,前几天我孙子才开车送我从那儿过。那闸口明明是三道变两道的路,结果快要到闸道口了还是有三条道对吧?本来那个地方就是个下坡路段,别说什么疲劳驾驶酒驾,就是全神贯注地开一不留神也有可能怼墙上去。毕竟下坡的时候车速那么快,哪能说变道就变道啊。”
老头儿这么一说我就全明白了,难怪刚才那两个警察话里话外都把我往酒驾疲劳驾驶上引,感情是为了把我的注意力给分散,不让我去想这次的车祸很有可能就是这路的问题。
我这里刚想明白,那老头又神秘兮兮地对我说道,“小伙子我和你说,那闸口吉安市的本地人都称它为阎王道,每年都要死上那么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