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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觞这么名字并不久远,他人虽不在月国,但是影响力很是很强的。
所有人都有可能会忘记,但是孟宁不会。
孟宁迟疑了下点了头。
五年了,她始终还是记得那个病弱心机男。
哪怕这皇宫再也没有薄觞的气息,她依旧心中有他。
她会去中宫睡,会去东宫给薄觞种植的曼陀罗花浇水,会对着他的画像睹物思人。
五年好似对孟宁来说如同昨日。
萧南忆不得不承认她的心已经被薄觞占领了。
“我收到消息,薄觞在凉国病逝了。你们……”
“病逝?怎么可能!他怎么会……”
孟宁难以置信,她有系统。
她每天都有按照系统布置的任务完成任务,并且每日一问系统,薄觞的状况。
系统并没有说薄觞已死了。
“假死而已。”
萧南忆见孟宁有点慌,他并不想让她伤心难过,出声解释。
孟宁一愣,努了努嘴道:“那你是如何得知的?”
“薄觞自己的人放出了消息。”
“……”
“他不想让你担心。”
“……”
孟宁闻言松一口气,最终笑开了。
她看着萧南忆,最终叹了一声道:“我与他有五年之约,多久我都会等他的。如今他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了,从凉国回来寻我,我很高兴。萧南忆,这些年……我是看在眼里的,只是……”
萧南忆见孟宁吞吐,明白她要说什么。
他低垂眸子道:“五年了,你与他可以团聚,我为你感到高兴。至于我……你并不用担心,我也准备成亲。”
“那太好了,哪家的千金?我让珍珠准备厚礼送你未婚妻府上。”
“她……”
孟宁见萧南忆不愿意说,笑着打圆场道:“既然不想说就算了,东西你带回去送给你未婚妻也是一样的。”
“嗯。”
孟宁知道男女感情多半是你有意我无意的,缘分这种东西很微妙,也不是可以轻易挂在嘴边的。
孟宁退位让贤的事很快整个月国的人都知道了,有的想叛变想造反,但是朝中势力都分部很均匀,根本结合不起来。
担任重要职务的人势均力敌的,并且与小皇帝的关系都不错。
孟宁还是钦定了辅佐大臣,最后敲定了顾砚安,萧南忆。
朝中的大臣再也没有反对的声音。
孟宁背起包袱,走出皇宫的时候,宁苏烬等人都来相送。
她一一告别后,一跃上了马。
她终于可以一身轻松的去找薄觞了。
马鞭子挥动后,孟宁骑着马策马出了城。
而在官道上,她碰上了风尘仆仆赶往月国的薄觞。
他一身红袍子,万千墨发只用了一支白玉簪束发。
他眉眼如画,一如当年。
岁月好似并没有他在身上留有痕迹,相反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他停下马,远远的凝视她。
就如那年她千里相送,隔着两波兵马。
清早的初阳照射在他和她身上,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她挑了挑眉,笑问:“郎君上哪儿?”
他久久不曾说话,轻拧了下眉,抿紧唇。
忽而他春风一笑,懒懒散散的落话道:“上娘子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