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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哭的,只是这段时间太难熬了。
不想念是假的,早知道这一段情可以使她患得患使,使她脆弱的如同会随时倒下的弱者,她就会停止靠近。
可一切都晚了。
一切都晚了。
孟宁这般想着,她松开手,余光让她知道跟前站着一个人。
她缓缓的抬眼,而这一眼……
让她呆愣住了。
眼前的人不就是她一眼万年认定的美人吗?
他来了,无声无息,静悄悄的来了。
他站在她跟前,仿若做梦一样。
他真的来了,没有言语,只是红着眼尾看着她。
孟宁不敢相信,薄觞真的来找她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
薄觞闻言,缓缓蹲下。
他伸手牵住孟宁的手,温度有些冰,确实孟宁可以接受不会瑟缩的温度。
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孟宁恍然道:“你还知道回来看我?你来了就来了,怎么躲着不见我?”
薄觞没有说话,再多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显的苍白。
他走的匆忙,带走她的兵,杀回了凉国,当了一国之君。
这大半年他并不好过,整日用政务麻痹自己,控制自己不要想她,不要来月国,不要来见她。
每日算着日子,临产之日渐渐将近,他的思念如痴如狂,根本无法让他安心守着凉国,守着襁褓内嗷嗷大哭的太子。
他终究来了,不远万里的来到她的身边。
她瘦了,瘦的离谱。
薄觞想到这,怕她着凉,伸手解开身上的裘衣,罩在了孟宁的身上。
孟宁身上一暖,她看着单薄衣衫的薄觞,慌忙要扯下来。
她不怕冷,但是他穿的好单薄。
薄觞攥着她的手,阻止她道:“我不冷。”
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短短半年,仿若两人之间隔着鸿沟,再也难以靠近了一般。
薄觞叹了一声,伸手抱起孟宁。
她真的好轻,即便有了身孕,好似也没有增重。
薄觞将孟宁抱进屋内,轻柔的将孟宁放在床上。
孟宁很好怕薄觞离开,时刻盯着他,感觉他要远离她了,她紧紧的攥着他的手,紧张问道:“要走了吗?”
“不走,外头冷关窗关门。”
此时薄觞来是没有想现身的,他就想偷偷看一眼孟宁,确定她是否安好。
看到她好好的,身边有人照顾,他就放心了。
这样他也好离开。
孟宁盯着薄觞,见薄觞真的只是关门关窗,一颗忐忑的心才安静下来。
薄觞回到孟宁身侧,他坐在床边上。
两人对视,久久不曾说话。
孟宁扯了扯嘴角,闷闷道:“你不说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