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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不说话。”
孟宁扯了扯嘴角,见宁贵妃很着急,安抚的挽住宁贵妃的手,扶着她坐下。
宁贵妃平日里看着挺正常的,大家以为她的产后抑郁已经痊愈了。
其实并不是,宁贵妃忘记了除了孟宁她还生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现在宁家,由着宁夫人照料。
平日里瞧着个没事人似的,遇到事就焦急。
一日看不到薄觞,就感到很不安全。
兴许薄觞有安抚人心的作用。
“母妃,你在怕什么?怕薄觞不回来吗?”
“他会回来的,我,孩子,母妃都在月国,他一定会回来的。”
宁贵妃恍然的坐着,紧张的扯着帕子,闷闷的低着头道:“她是不是不要你了?”
“没有。我堂堂一个皇帝,哪能说不要就不要呢?”
“那你让他回来。”
“他回不来。”
孟宁落了话,宁贵妃一阵沉默。
她绕到宁贵妃跟前,蹲下后双手紧紧握住宁贵妃的手。
“母妃,他会回来的!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他为我付出的太多太多,委屈求全的也太多了太多了。现在有个机会放在他面前,他要为自己这些年所受的苦楚讨回一个公道,作为他的妻子,我该全力支持他。”
“我把我的兵全给了他,让他可以杀回去。母妃,我们等等他可好?”
宁贵妃闻言迟缓了下颔首。
她伸手摸了摸孟宁的发,她迟疑了下道:“宁宁,薄觞很好,请不要辜负了他。”
“不会的。”
“你要明白什么事是重要的什么是不重要的。”
孟宁闻言微微颔首,她清楚的。
孟宁安抚完了宁贵妃,去处理了朝政。
因为孟宁事先答应了白落臣,故而白落臣留在了孟宁身边。
他接了薄觞的活计,给宁贵妃把脉,开药。
等忙完后又去给孟宁诊脉,然后陪在孟宁身边。
他很少说话,但是存在感非常强。
几次让孟宁无法认真继续看奏章,可堆积的奏章太多了。
她必须拿出十二分的认真对待这件事。
白落臣没有吵孟宁,独自在一旁喝茶。
喝茶有些无聊,便叫人拿一副黑白棋过来。
不长眼的太监拿了薄觞的棋子,孟宁瞧见了,立即起身。
她从太监手里夺走,面色不好道:“以后不许碰这东西。”
薄觞爱下棋,没有人可以下的过他,他很多时候都是自己跟自己下。
孟宁有偷偷观察过,薄觞非常耐得住寂寞。
他可以不跟人说话,一个人待在世界里很久很久。
他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比如下棋,比如看武功秘籍。
他有了他快乐,故而在薄觞沉寂自己世界寻觅快乐的时候,她从不打扰。
筆蒾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