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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
“听他们说,宗主先前不是在闭关就是准备闭关,就算出关,那也是待在宗门中处理宗门示意,鲜少下山。”
“原本这次修真界大比结束,他还打算跟往常一样,去后山闭关修炼的。”
“奈何修真界状况频发,其他几宗宗主都没闭关,我们宗主便也打消了闭关的念头,一心扑在修真界上。”
“但好像自那之后,他下山离宗的频率就高了起来。”
“我是听我师父说的,修真界大比的那段时间,师父迷上了博弈,恰逢宗主又是这一方面的高手,师父便经常去找宗主对弈。”
“但因为宗主这几年经常不在宗门,师父往往乘兴而至,失望而归,拉着我同他一起下棋。”
说到这,周涛忍不住吐槽起来,
他这脑子,哪能下得了棋?
本来练剑要被师父骂就已经够惨的了。
现在下棋还要被师父骂。
江言鹿及时打住,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周涛:“好在没过几日,宗主便又回来了,我便也解放了。”
江言鹿问道:“你师父可知他下山去做什么了?”
周涛摇了摇头,忽然想到:
“不过有一次,师父说,他去见宗主的时
候,在他的身上闻到了血腥味。”
江言鹿:“血腥味?”
周涛:“没错,这些还是师父上次醉酒拉着我同他一起下棋的时候,跟我说的。”
“师父最开始猜测宗主受了伤,因为宗主执子落子的时候,动作较往常缓慢了很多。”
“但他见宗主面色如常,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口,便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宗主乃合体境高手,修真界怎么可能有人是他的对手?”
“况且那时邪魔都还被镇压在百魔窟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