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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脉的传承,关乎到读书人的体面,之前给孔氏一门的教训,已经过去了,陛下为何还要耿耿于怀?”
李东阳道:“或许是东庄到京之后,没有先去拜访张秉宽,而直接到我府上,是令陛下不满的根源。”
“哼。”刘健冷声道,“那更应该如此了。”
李东阳听出,刘健这话分明也是在跟皇帝斗气。
他摇摇头道:“东庄也说过,他不是不想去拜见张秉宽,只是没有机会,张秉宽府门之高,堪称朝野之罪,名义上他并不结党,但为他所用之人,却是壁垒重重,没人能随便得到他的器重。只有为他所欣赏之人,才能得到见面的机会。”
刘健道:“朋党之患,莫过于此。”
李东阳叹道:“如此我也算是害了东庄,以我所知,他的病或拖延不了太久,若是最近不能解决,那只能是……悬而未决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