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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产生极大的影响,所以刘健只能改口说要拖延。
朱祐樘摆摆手道:“定好的规矩,就该执行。先前朕也说过,若只是一个公廨里如此论定,那不应当作为论罪的依据,可现在,不止一处,那就该慎重考量。朕酌情以锦衣卫,将此案查清。”
刘健也是一怔。
看起来,皇帝好像还真同意了给拖延一下。
“诸位卿家,你们先回吧,让朕冷静冷静。”朱祐樘道,“谢迁到底是朕的先生,曾经对朕有过栽培之恩,如果只是因为他的一些罪,而要毁了朕与他的君臣之谊,也并非朕所想看到。但一些事,不定又不行。也希望你们能理解,这是朝事,不是朕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