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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古怪的调兵方式,要么是为了打女真,要么是为了打朝鲜。
杨一清放下手上的密旨道:“你知道如今增加了蓟辽总制,第一任的蓟辽总制是何人?”
彭鉴道:“似乎是……工部的唐侍郎。”
“你知道陛下为何要以他为蓟辽总制?”杨一清再问道。
彭鉴试探着说道:“听说此人乃是蔡国公的同门,且是同年进士,还是出自江南同榜……”
杨一清一怔。
连杨一清都没想过,原来唐寅跟张周的关系如此“亲近”,是同门也就算了,还是同榜的举人、进士,只是在朝所得到的待遇不一样,但人家好歹也算是同乡。
既是乡党,还是年谊,又是同窗……
杨一清收摄心神道:“其实陛下以唐寅总制蓟辽,更多是因为他熟悉朝鲜境内的形势,如今朝鲜的国主,也是当初由他代表朝廷委命和扶持的。”
彭鉴道:“陛下的意思,是要以蓟辽来挟制朝鲜,甚至是打下朝鲜?”
“有这层意思吧。”杨一清没再详细解释,他也不屑于跟这些武将一样,提到一个人,先去想这个人跟权贵的关系。
甚至对彭鉴的心态都有些厌恶。
“你马上调人靠近朝鲜边境,路上若是遇到女真人,便正面交锋,等兵马快要抵达时,会有新的指示给你,记住沿途不可冒进,同时也不要太过于张扬,尤其不要引起朝鲜人的警觉。”
“是。”
“顺带调拨一批粮草,运送到海西的北部人马,最近我可能要回沈阳中卫,这边事情就交给下面的将领。冬天北方气候寒冷,战事不会推进太多,这边的事……暂且就交给你了。”
……
……
三屯营。
张周从别院的卧房出来,此时已经是半夜,只有后院一条走廊还挂着灯笼,北风呼啸之中,张周看了看外面已经飘下来的雪花,大概也知道,北方的战事也到了不得不收场的时候。
“大人。”
孙上器带着彩黄氏来见张周。
张周只是一摆手,意思是先让孙上器把彩黄氏带到适合说话的地方,他暂时没时间去搭理这女人。
随后张周到了前厅,见到了风尘仆仆而来的张永。
“见过张先生。”张永见到张周,显得异常恭敬。
张周笑道:“张公公,你可是大忙人,我见到你,对于北方的战局等事,也能放下心来了。”
张永急忙道:“先生您取笑咱家了,咱家就是跟随在您身边,按照您的吩咐做点事情,还是您差遣的兵官能治理兵士,将战场收拾妥当。还有您的深谋远虑,以及运筹帷幄……”
不管怎样,张永上来就是对着张周吹一顿彩虹屁。
二人落座,随后张永才感慨道:“话说从西北过来,这一路上……可是很辛苦。”
张周问道:“不知西北的情况如何?”
张永似乎是有口难言,叹口气,道:“就那样,没有一处不缺兵少粮。就连大同也是如此……看起来一切都改善了,其实都还是老样子。现在军中高层都在说,就等来年您的新作物,能让将士们吃饱饭了。”
张周道:“北方用兵,一向最大的麻烦,就是缺少粮饷衣物等,将士们到底还是不能全心全意去打仗,完全不顾屯田和生产,将士们也需要吃饭穿衣啊。”
对于北方边疆的形势,张周作为兵部尚书很清楚,而张永作为亲历者,也是门清。
说是张周出现之后,北方将士的生活环境改善,但也只是在战略层面上,基本不用担心鞑靼人三天两头来袭,甚至是打不过。
可因为屯田并没有明显增加,以及银折色法仍旧在维持,实行粮开中的地域很少,西北商屯也没重新发展起来,再加上朝中传统文臣有意要“积谷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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