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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以后在京营之事上,多来跟先生您求教和学习便可。”
杨鹏似乎也懂得一些规矩。
看不懂,也不要去瞎参与。
不管皇帝以后准备怎么对付张懋,是继续器重,还是说逐渐把张懋给换了,那都是决策层的事。
他杨鹏看起来是个决策层,但其实就是个执行层而已,他要做的就是听皇帝和张周的命令便可。
……
……
西北。
张懋领兵从偏关出发,一路往延绥的方向赶。
对他来说,身体已经吃不消了。
连续多日的赶路,让他不得不停下来休息,晚上扎营之后,他洗脚时看到自己脚底的水泡,也是一阵悲呼。
“父亲!”
此时张锐从帐外进来。
“没个礼数,不通报就进来?”张懋瞪着儿子。
张锐急道:“父亲,刚得知,陛下下旨到延绥,让三边总制王中丞,率兵出击,而我们好像是……落在后面了。”
“什么?哎呦……哎呦……”
张懋一个激动,直接从水盆上站起来。
却忘了自己脚底的水泡已经被自己挑破了,正在疼呢。
张懋站在那,半天没回国神来,这会的他也有些迷糊了。
“父亲?”
“没事,没事。让为父静静。”
张懋思索片刻,才终于好像理清了头绪,道:“你是说,陛下除了派出我们这一路,还让延绥出兵?是发去哪的?”
张锐道:“目前只知道调令,还不知出兵何处。”
张懋吸口气道:“这就不好了,闹不好会跟上次朱东旸一样,无论他做什么都是个错,现在陛下明显是没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咱身上。光是上报那点功劳,还不够抹平过错的。”
张锐道:“那父亲,我们是不是该夜行军?”
“为父……唉!”
张懋想走两步,除了脚底下疼,发现自己的双腿也有点不听使唤。
这几天除了走路就是骑马,以他的身子骨的确是很吃不消。
“父亲,要不明日您乘坐马车吧。军中尚且有运送粮草的马车,空出一个来,让您……可以路上休整。”张锐似乎也知道父亲是不太能支撑。
张懋道:“马车上不颠簸吗?给老夫找几块软布来,越软越厚的越好……这几天下来,身子骨都快散架了!这距离宁夏还山长水远呢。”
张懋最悲哀的,是从偏关出发之后,距离自己的目的地宁夏,仍旧有很长的路要赶。
按照目前行进的速度,怕是要十天半个月之后才能抵达,再这么折腾下去,自己很可能交待在西北这地方。
“那怪王威宁一世骁勇,最后还落了个不得善终,真是……苦啊。”张懋感慨。
张锐道:“父亲,听说威宁侯死的时候都是笑着的。”
张懋瞪儿子一眼道:“那是他得了爵,他的追求,跟你我不同。他自己受了苦,难道他自己不知?你是想让老夫也栽在这里吗?”
张锐赶紧拿布去给父亲擦脚,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
……
西北战事,一时又陷入了风平浪静。
朝中连续几天都没新消息,一切好像都停在张懋于偏关之外取得捷报,连朝中文官都忍不住要称赞张懋两句。
老当益壮。
老而弥坚,更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再或者是觉得,有张懋在,鞑靼人会忌惮三分,再不敢犯境。
这话当然也只是随便说说,文官更多的目的,是让张懋派系的人觉得,文官是站在他们这边的,让张懋觉得背后有文官的支持……变相挑起武勋之间内部的不和。
这天张周在下午入宫,先是去给朱厚照上了一个时辰的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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