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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暗处,随时都会冒出头来偷袭,简直是卑鄙无耻!”
唐寅道:“战场是这样的,在下于此处治军时,曾被困于孤城数月,最后也熬过来了。”
张延龄道:“你是什么人?我是何人?咱能比吗?”
唐寅在琢磨,这是好话,还是坏话,是在贬损我还是恭维我?
“总之老子不在这里呆了,去朝鲜走走也挺好的,据说那边刚换了个国主,还是大明委派的是吧?老子跟你们一起去!”张延龄道。
徐经急忙提醒道:“国舅爷,您可不要乱来,您这是擅离职守,要是被参劾了,可就……”
“吓唬谁呢?老子做事难道还没分寸?总之现在你们去哪,老子就去哪!这仗,谁爱打谁打,就算回了京城让老子下大牢,老子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