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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瓶酒里只能倒进去一瓶恶魔之血。”
泰特微笑着说道：“你已经签了银爵士认证的契约，在任何法律中都是我们的共犯了。最好不要有什么特别的动作……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三百镑，或者十瓶恶魔之血。你自己挑。我只是警告你——如果被发现了，最低可也是死刑。”
“死刑？”
美味风鹅心中一动，开口套话道：“凭什么？就凭咱们贩卖毒药？”
“不。”
泰特答道：“就凭咱们卖给王室毒药。或者，也可以加上涉嫌谋害王室的罪名。但这都无所谓了。
“反正你到时候送货的时候也会知道的——五号车三号箱的两打毒酒，就是三王子殿下要的货。我可一直是他最忠诚的供货商。”
光头商人微笑着说道：“所以我说，如今正是诺亚最混乱的时候……
“——也是我们这些口袋里，除了钱什么都没有的普通人……崛起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