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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皇子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了起来,苏若玉就躺在冰冷的石椅上没有人管。
“你们干什么呢?”叶孤元弘闻讯跑了过来,远远的就看他们围着一圈站着,也不见他们有什么举动。
“皇兄,莫着急。”九殿下冲叶孤元弘摆手大喊“不用着急”,好像苏若玉的命就不是命了似的。
叶孤元弘怎么能不着急?老婆昏过去了都不着急,还有什么事需要着急?
不过看到老九略带点兴奋连比划带喊的,他倒是放慢了速度,料定是没什么大事。
到了近前才知道是侍卫认错人了,不过他们也不能就这么瞅着啊,这也不是参观来了。
“皇兄,我们在商量呢。”老九笑嘻嘻的说道:“你来的正好,你说说先报郁将军对还是先传太医对?先浇醒她对还是先找到杜玉珍问问清楚对?”
这叫商量?等你们商量完了,太阳都睡觉了。
“先浇醒她,然后带着她去找杜玉珍,事情弄清楚了再报郁将军。”叶孤元弘说罢转身走了,他可没闲工夫陪她耗。
刑天麟也抬腿跟着太子爷走了,他是太子的贴身侍卫,不是管杂事的管家。
侍卫提来一桶冷水兜头浇下,苏若玉醒转过来,睁眼见三位皇子围着她,急忙施礼叩头。
问了一下事情经过,原来她就是自己走丢了,心急加中暑而已。
几位皇子懒得理她,都回前殿去了。一个侍卫送她到后殿,苏若水赐她一身新衣服,让下人带她沐浴更衣。
一段闹剧式的小插曲无波无折的过去了,所有人都忘了这件事。
苏若玉回府后却一病不起,汤药难医。总是心悸,见个人也害怕,听到点声音也害怕。
睡梦里总是惊醒,时常乱呼些个“三郎”“六弟”,有时候也喊“长顺”“郁郎”,有时喊天有时叫娘,反正就是不消停。
开始只是晚上这样,后来白天也认错人,抱着丫环喊“郁郎救我”,扯着侍卫叫“长顺别走”。
郁冬青请遍了城里的郎中,太医的御医也请来了,可就是治不好,越治越重越治越添病。
郁冬青带她到灵云寺,请了平安符,又找方丈给她念了一段经。
方丈告诉郁冬青:“郁将军,尊夫人不是招邪祟,她这是心病。”
心病,大概是最好治也最难治的病了。心病须得心药医,谁知道她的心药在哪里?
她已经疯得听不懂话,也说不清话了,除了胡乱的喊人,什么都不会。
叶孤元弘大摆了三天的流水席,还特别恩准十位妾妃的娘家人可以去她们的宅院探亲。
承徽陈碧荷的父亲找太子说陈碧荷偶染恶疾,请求回娘家休养。
恶疾,乃是七出罪之一。妃子是没有回娘家那条路的,即使被休弃也是在冷宫等死。
叶孤元弘倒没那么不近人情,直接提笔写了一封休书。
“东陵太子叶孤元弘六品妾妃承徽陈氏碧荷,不尊皇家之威,不惯皇家之规,言语冒犯、行事乖僻,今赐一纸休书,贬回娘门,永不复娶。从今后再无瓜葛,任凭改嫁立书为凭。”
红艳艳的太子印章按下去,这份休书就算生效了。陈碧荷的父亲捧着休书,叩头谢恩。
这份休书并没有指责陈碧荷有什么失德失仪之处,也没有束缚她终生守节。
陈碧荷完璧而归,有此休书另嫁他人一点问题都没有。陈母大哭,一方面高兴自己明珠复得,另一方面遗憾女儿没有做娘娘的命。
太子摆流水席庆祝绣画的失而复得,自然要给人讲讲怎么个“失而复得”,从刘良媛设计纵火到皇后娘娘开恩大赦,传扬的东陵上下无人不知。
谁都看得出太子只恋太子妃一人,谁在他身边做妾随时有生命危险。
陈碧荷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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