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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条具体的罪名,下面自然有人不满,认为太子此举破坏了法律程序,严重影响到司法公正。
欲加之罪,又何患无辞?徐怀远的罪过都不用细数,伸手一抓就是一大把,叶孤元弘不耐烦走那个程序,因为程序走起来就不是一朝一夕能走完的。
任何一条罪,有一诉就有一辩,其中可做手脚的地方多了去了。
“本宫初到江南城内城外遍地灾民,个个身上无有御寒之衣、怀中无有果腹之食,而徐怀远却在高楼锦阁之中狎妓饮酒!”
叶孤元弘说到气愤处“啪”的一下怒拍惊堂木,大堂之上所有官员皆战战兢兢不敢出声。
“仅凭此一条,杀他十次百次也不足以泄民愤、慰君心。”
叶孤元弘先斩了徐怀远后命人收集整理他的罪证,刚刚还为“程序不正”而叫嚣的“父母官”们突然就华丽丽的变身了,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呈上徐怀远各种罪证,什么“贪污**”“索贿受贿”“女干邪Yin恶”……
叶孤元弘对这些没兴趣,直接交给江宁知府和苏州巡抚处理了,大家都知道这里面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本来想用账本困住叶孤元弘,结果被叶孤元弘不动声色的把球踢了回来,反用这些“罪证”困住了他们。
他们不能像叶孤元弘那样潇洒的说“这活我不干,留给下任来干吧。”,那就真的有下任来干了。
给他们找了点不干不行、干也不出成绩的活,叶孤元弘略感开心。让他们忙起来,虽然忙的不是正事,也好过他们跟苍蝇似的围着自己。
叶孤元弘回到府衙后宅见荣锦在门口候着,便随口问了句:“有事吗?”
“小事。”
叶孤元弘抬腿就进了屋,荣锦紧随其后。
“殿下,上夜的丫头没问题,是茶水里有蒙汗药。她们那天的晚饭菜确实是比往常咸,没查出来是有意为之还是偶然,厨房也没查出来是否有外人去过。”
荣锦看一眼窗户说道:“那夜的刺客是一个人行动,肯定没有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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