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唰!
范霜霜两只绝美的眼睛里,泪如泉涌簌簌而下,再也忍不住,再也忍不住。
这一句,如刀!!
刀在心脏最脆弱的那个地方。
这两天她受过的委屈,比什么时候都多。
她不怕。
骂她是毯星没关系,说她搞公益是赚钱邀名没关系,嫌她人老珠黄还找小男人也没关系,可是……为什么要用那么恶毒的话语来诋毁我对周乐的感情?
为什么?
最最最恶毒的,是有人说周乐就是她丢的,长大了再捡回来。实在太恶毒了,没有人信以为真,但是总有人拿着这个蛇蝎毒话来羞辱范霜霜,由此又衍生出各种其他歹毒的词汇话语,这世上无缘无故的恶……太多。
尘凡儿缠我谤我笑我白了头……
所以,她今早起来看到全网恶意,委屈得哭了。
范霜霜啊,只想以最卑微的姿态和这个迟来了十六年的男人,谈一场恋爱而已,为了他而隐忍、吞泪、饮血。
周乐知道她被气哭了,气冲冲跑来剧组找她,这才有了今晚这场直播。
杀鸡宰狗屠猪砍驴,秋风扫落叶。
霜姐现在,委屈而又幸福。
周乐深情唱道:
你看那天边追逐落日的纸鸢
像一盏回首道别夤夜的风灯
范霜霜梨花带雨的脸上,挂上了一抹笑颜,是啊,即便是追逐落日的纸鸢也是美的,告别深夜漆黑迎来光明。
呜呜呜呜呜~
一段歌唱完,周乐拉起了二胡。
绝美的旋律……
其实,配乐里面是有二胡作为间奏的,但周乐还是现场拉了起来,声音更大,情绪也更饱满。
二胡曲唯美而哀伤,又悲又美。
范霜霜用手背抹了抹眼泪,说:“我……再也不怕了~”
她懂,心有灵犀。
周乐点头,我的花妖是不会老的。
这首歌就是专门送给范霜霜的,这首歌就是她的底气,因为……周乐说,她是那个为他经历过千百世错过的花妖,那个唯一,她是与众不同的存在。
普通观众们听不太懂歌词,但曲调的哀婉还是感染了大家,而范霜霜的泪也很感人。
别的不懂,至少那句“尘凡儿缠我谤我笑我白了头”,大家都懂的。
不就是这两天正在发生的事吗?
这一刻,大家看到了范霜霜的委屈,也看到了她为周乐的付出,以及,周乐的回馈。
不少的女观众已经听哭了,纷纷在评论区支持范霜霜。
坤明,周浅哭成泪人,被戚葳摸着脑袋安慰,这首歌就是这样,懂的人觉得悲,不懂的人觉得美。
南海,几个老快男都听愣了,真美,歌美人美。
陆虎吉瘪着嘴巴:“我都快哭了,那句笑我白了头好刀人呀~”
张近也吸鼻子:“还有那句时间的树下等了你好久……”
王正亮摇头一笑说:“你们就没听懂!这两句都是幸福的,非常幸福,范霜霜也是幸福的哭。”
王月新拿着纸巾擦眼角:“啊?”
王正亮解释道:“一开始那一段仿古词才是最悲的。君住在钱塘东,妾在临安北,是说他们生在同一个地方,宋代临安府钱塘县。君去时褐衣红,小奴家腰上黄,后面一句少了两个字,应该是……小奴家去时腰上黄。”
苏星:“啊!殉情!”
陈楚升:“腰上黄是什么意思?感觉是对仗褐衣红?”
王正亮吸溜一下鼻子:“褐衣是穷人穿的衣服,褐衣红是指被活活打杀了。宋代女子服饰除对襟褙子、贴身抹胸之外,还有一件围腰、围腹的腹围帛巾,颜色以黄为贵,时称“腰上黄”,也就是说她是一名富贵人家的千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