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庙子里的师父们都知道这样要怎么做。”
凌意熙劝道,“幼儿园的小朋友还等着你回去玩大富翁呢,多在这里呆一阵子也没什么用,谁知道他们能预约到什么时候去了?”
现在事情搞大了,还要让她来收场。
“我们可以现在去。”阮云霄蓦地打断了她,“华叔,去安排一下。”
“这位小师兄,有什么要问的吗?”突然间,方丈看向了小凌宝。
粟安琴心中不愿意,但在方丈面前不好发作。
“实际上是让你同孩子一起来做这些事,他还小,你身为母亲,该当为他负责不是吗?”方丈温和地反问粟安琴。
事是他干的,脸是她丢的,屁股还要她擦……真的不能怪她不喜欢他。
当初师父他老人家也没说得太清楚,师兄们又个个都寻不到。
粟安琴身为阮呈羲的母亲兼监护人,自然也跟在一旁,闻言直接问:“每个月都必须来吗?您不能帮忙做一场***以除后患吗?”
阮呈羲现在才八岁,每个月放生,这样的事还要做十年,粟安琴一想到就头疼。
“嗯,知道了!”小凌宝一点就通,她摸了摸自己胸前的佛珠。
“那等你都认得字了,全都看完了,自然就会有人告诉你下一步怎么做。”方丈很是慈爱地对小凌宝说。
“师兄来过这里。”小凌宝刚跨进庙子就知道了,但是她又有点失望,“但他已经走了……”
“一年十五次啦,本来就没什么事,”阮呈羲抬起头,一脸的无所谓,“等到十八岁我就来皈依。”
凌宝挠了挠小后腰:“崽崽还不太认识字,只听了地藏经……”
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不仅是华叔,阮煜东和阮凯琳也找到了相似的理由说服自己。
凌煊炎敏锐地看到,阮云霄眼里有一抹光软下来,凌宝的同意似乎让他十分愉悦。
方丈笑看小凌宝:“你师父留给你的经书,都看完了吗?”
但阮云霄的眼神却冷了。
粟安琴感觉到后背上的冰刺,终于是没再说什么话。
主家的一行人都浩浩荡荡前往了当初阮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