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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欧阳小乔站在原地,不知就里,眨眨眼,一笑,对身旁俾人说了些什么。俾人同流合污的样子与她对笑。
“姑姑何以夜间造访?”
唐灵儿走出月门,被侄子唐博引入客厅,唐灵儿坐下问道:“欧阳小乔方才可曾出去过?”
“没有。”唐博非常肯定地说了一句,随后他想到什么,试探问道:“莫非有人告欧阳侧妃刁状?”
唐灵儿不吭声。
唐博紧蹙眉头,愤慨道:“好端端的,无中生有。真个歹毒,其心可诛!”
小乔与樊春梅斗得厉害,唐博以为是樊春梅在告状,所以唐博说“可诛”,当然是指樊春梅。
可这话在唐灵儿听来,不是那么回事。如果真是自己搞错了,岂不是自己引发的刁状?
……
谁不是有火气的,秦王与王妃吵了一架,心里也不痛快。带着梅红衫离开王府,坐小驴车去到平康坊。
摄政王坐驴车,说来也是可笑,但梅红衫一路紧紧跟随,一句废话也不说。
在醉玉皇下车,不多时见到欧阳镜。
欧阳镜又惊又喜,却发现秦王心情不畅。
苏御问欧阳镜:你私生女找来洛阳,你可知道?
欧阳镜一脸茫然:“殿下在哪见到了?”
苏御问:“你有没有一个与小乔长得很像的私生女,而且生活在南方。应该是淮南一带,甚至更南边一点。”
欧阳镜凝眉思索:“淮南一带……,小浪琴儿、小猪仙儿倒是淮阳女子,难道是她们怀了孩子回到南方了?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