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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过了。”
“皇家没有将正妃关入柴房的先例。”
苏若棠抽噎着:“殿下说不定就开了这先例了。”
墨瑢晏轻笑一声:“这先例为夫不敢开。”
说罢,他松开手,轻咳两声,声线中浅浅暖意逝去,恢复惯有的寒凉淡漠。
“商汝嫣,那日在崖边没杀你,是还你爷爷当年的教导之恩。”
“如今,恩情已清,下次你若再耍心机,本殿绝不会轻饶。”
苏若棠心尖一颤,忍不住问道:“所以你救商汝嫣,是为了还恩情?”
墨瑢晏轻叹一声,搂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她说知道……”我祖母忽然病逝的原因。
“殿下!”话刚出口,就被商汝嫣凄厉的叫声打断。
她面上满是泪水,纤薄的身子摇摇欲坠,“我们之间,不可能两清!”
“我父母因陛下而死,陛下承诺过,会答应我一个条件!”
“墨瑢晏,我不会与你两清的!”
落下这句话,商汝嫣抹着泪,踉踉跄跄离开。
任乐目瞪口呆。
女人争风吃醋果然好恐怖,连多少年前的承诺都刨出来了。
苏若棠愣愣地仰头看着墨瑢晏:“这些时日,你没……”
墨瑢晏轻叹一口气,闭眼缓了缓脑中的眩晕,“夫人,你何时才能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