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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如果我强行这样,只会让你更痛恨我,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放手,起码我不是强人所难的父亲。”
“那为什么又让苏溟留下消息,引我到若水?”
“本就是左卿和卫臻的计划,我不过顺水推舟,毕竟我老了,想看看你。”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苍老几分,像是想抒发心里的痛苦,但却又自责万分,不敢诉说。
苏衍抬起一张布满泪痕的脸,哭着说:“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恨了你这么些年,对不起,对不起!”
歌政也是老泪纵横,长长叹了叹气。他再次伸出手,终于鼓足勇气,轻轻搭在她头上,一股久别的温暖突然袭击他的手心,蔓延至全身各处,忽然间,一切对他似乎都不重要了,此时此刻,唯有眼前的亲人,才是他最挂念,最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