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忽然想起陈老对他说的话“能饶人处且饶人”。只好收回举起的手,看了看被石块所击之处,只是有点流血擦破了点皮而已,没啥大碍。
庆幸自己对移动的目标没有十足的准头,当时瞄准的是他的脑袋。真要砸在他的脑袋上后果不堪设想,再说这家伙只是做的恶作剧而已。看来自己以后要收敛起暴怒的情绪才行。
吕明宇走上来,气愤地对躺在地上的年轻人说:“你这是恶人有恶报。活该你倒霉。”
地上那人疼得冷汗涔涔,知道是他们对自己下的报复,看来他们不好惹,急忙说:“抱歉,是我不对。”
回到别墅,吕明宇奇怪地问张婉茹:“我就纳闷了,这个人怎么就好么生地摔倒了呢?是不是你对他做了什么?”
张婉茹是趁着他看向去摩托车时,正好落后他一步才动的手,也怕他看到会大惊小怪,急忙说:“你不是说了,恶人有恶报吗?只是报的速度有点快而已。”
接下来,两人就像神仙的眷侣,玩着鸳鸯戏水,做着人类生生不息圣洁的运动,唱着缠绵悠长的歌谣,如胶似漆互诉衷肠。
一夜无话转眼黎。
清晨,张婉茹晨跑回来,我们的吕二少还赖在床上呼呼大睡。
张婉茹在洗浴间冲着一身的汗水,刚要走出来,就被她称为大叔也不恼的,大情圣抱到了床上,他对怀里的爱人低声呢喃,“亲爱的,今天是周末,你也给自己放个假,好好陪我一天。”
接下来,两个人在宽大的床上玩起了鸳鸯戏水,缠绵婉转终不悔。
中午,我们吕二少从幸福的梦乡中醒来,看着怀里的爱人,心里既甜蜜又苦恼。
岂不知这段时间,家里的老爷子已经催了他很多次,准备把他调回京城,而且家里的妻子病情也在加重。自己为人子,为人夫都是脱不了的责任,可是,怀里的爱人已经融入到自己的生命中了,如何割舍?也绝对不能割舍。
唉!我将如之奈何?
此时吕二少就像站在了三岔路口,茫然四顾却无从选择,一直想回避,可是又回避不了。
张婉茹睁开眼,看到他正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问道:“你这段时间好像有心事,是不是我们的工地完工后,担心我回凤城市就不回来了。哈哈,你别担心,农行的刘行长已经找过我,他们也想给职工盖宿舍楼。准备让我们来盖。这件事我还没有告诉纪玉清。”
吕明宇不想把实话说出来,她这一说,也想起来,笑着说:“这么巧,在一次吃饭时,保险公司的袁总和建行的马行长,也有提过给职工盖宿舍楼的事,也打算让你们来盖。我和他们三家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同时买地皮,就盖在同一个小区内,这样你们盖也方便。”
“好的,赶紧起床,你逐一给他们打电话,商量好后,我再告诉纪玉清,这几天他还问,这里完工后去哪里?”
经过吕明宇的沟通,三家欣然同意。三天后张婉茹把这个消息告诉纪玉清。
纪玉清开心地打了个响指,笑呵呵地说道:“我就知道你有办法。接下来,我们又可以在省城继续干下去了。省城的房价越来越高,正是我们大显身手的时候。”
张婉茹看他有活干就高兴成这样子,说道:“那就慢慢享受吧,把这个楼盘盖起来,如果不回凤城市,我们就去江城市,我二哥正在那里任副市长。以后我们不会缺少工程的。你也知道房价会不断地在涨,我想我们俩每人留出几十套先别卖,等几年涨价后再卖出去,如何?”
纪玉清笑着眯起了眼睛,说道:“我们俩是不谋而合。我早就让售楼处留出了一千套楼层好的留下来了。我们当时定的房价有点低了,华宇那个工地内部设施没有我们的齐全,房价每平方米还比我们高三百元。”
张婉茹沉思了一会,说道:“从现在起,我们卖期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