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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高雨萼知道的这么详尽。
“后来啊,只要得到这枚玉牌的女子,都期望如那青玉公主一般,得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可惜这是一枚被诅咒的玉牌,青玉公主殉情而亡,后来者又能落得什么好下场呢?左不过红颜薄命、香消玉殒。”
进入古城要买门票,闫露打了个电话,就有人将门票亲手送到手里。
古城一共分为三个部分,街道和皇城的外围是影视剧取景地,一般不对外开放,青玉燕春楼需要买票进入,且每次进入楼中限人,另一部分是晖国王宫遗址及博物馆,一部分开放,一部分用作研究永不开放。
今日天朗气清,又恰逢周末,古城人不少,偶尔能看到用幕布围起来的城墙,透过缝隙可以看到里边有剧组在拍摄。
闫露还在想高雨萼刚才的话:“那这枚玉牌现在的下落呢?”
柳润熙剑眉微不可察的轻蹙。
高雨萼笑眯眯道:“据我所知,前不久青格拍卖场上,这枚玉牌被拍出了十亿的天价,十亿哦,不知道被哪个土豪拍走了,自求多福吧。”
闫露咂舌:“十亿?就为了一枚破玉牌?”
这时一直沉默的古璧尘忽然开口:“你知道曾经拥有过这些玉牌的,都有哪些人吗?”
闫露下意识问道:“都有谁?”
“折子戏妙娘怒敲登闻鼓里的林妙娘,三百年前燕山大战里,盲女与月孤将军的爱情传奇里的盲女……。”
高雨萼说完后,挠了挠脑袋:“还有谁?我一时记不得了。”
古璧尘幽幽道:“曾经的燕京第一家族桑家大小姐,桑紫茗。”
在场的四人同时愣住了。
高雨萼猛然扭头:“桑紫茗?你说桑紫茗她也得到过这枚玉牌?”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当然燕京那个圈子她也挤不进去,没有知道的资格。
桑紫茗,这个名字已经太过久远,但没有人能够忘记。
集金钱、权势、美貌、才华家世于一身的燕京第一美人。
在那个时代,她就是当之无愧的燕京第一名媛,即使过去这么多年,提起她的名字,依旧会令人无限心动。
可惜、仿佛为了印证这枚玉牌的诅咒,她的下场比之那位青玉公主,也不遑多让。
命途多舛、红颜薄命。
古璧尘淡淡道:“机缘巧合之下,家中一位长辈曾经见过桑紫茗前辈一面。”
闫露警惕的看了眼四周:“算了,咱们还是别再讨论这位桑前辈了,小心隔墙有耳。”
高雨萼可能不太了解,桑紫茗这个名字在这个时代,已经成为了一个禁忌。
“我们说的是玉牌,你怕什么?”高雨萼瞥她一眼:“你可是闫霆的侄女,春州还有你怕的人?”
闫露无奈道:“你……算了。”
高雨萼看向古璧尘:“后来呢,桑紫茗怎么样了?”
古璧尘摇摇头,不愿多说。
高雨萼没好气道:“把人家胃口吊起来了,又忽然闭口不言,怎么这么烦人,不就是桑坤柔投敌叛国吗?我觉得这事儿有蹊跷,人家是燕国皇族后裔,血性气还是有的,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一定是女干人的诬陷。”
闫露想捂她的嘴已经来不及。
这时一道娇喝声猛然传来:“哪儿来的宵小鼠辈在此胡言乱语?”
几人同时抬头。
只见一个圆脸小丫头从前方拐角处蹦出来,怒目瞪着几人,锁定说话的人是高雨萼时,一个箭步冲过来,就想给高雨萼一巴掌。
高雨萼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抓住她的手,狠狠甩开。
“你又是哪儿来的鼠辈?敢在本小姐面前猖狂?”
景枬鼻子都要气歪了:“你……你……润熙哥哥,你就眼看着这些人这么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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