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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蛊虫。花无期见她下不去手,一把握住她的手,狠狠在胸口滑了下去,汩汩血液奔涌而出。这回看见蛊虫尾端了,千荀克服了心中恐惧,上手拽住了它,奋力一扯,沾了一身血液的蛊虫还在千荀手上扭动。
“该如何处置这虫子?”千荀问。
“烧了。”花无期捂着胸口伤口,这蛊虫一取,胸口疼痛减轻不少,如今只剩那两道一深一浅的伤口还在作痛了。
听罢,千荀急忙将蛊虫丢进了灶头里,火势立马将蛊虫吞噬了,它在火中挣扎几番,最后也便不再翻腾了。
回到花无期身边,千荀看他那不断流出来的血,一时之间不知所错。
花无期呼吸有些微弱,还是抬起眸来看着千荀,浅浅笑出了声。
“你心可真大,还有心思笑?现在连个止血药都没有,你还要不要命了。”
“神卿不若施个法术帮我止止血。”
“……”千荀是小瞧了这个花无期,竟能猜到她的身份。回想起在密室看到的那封没有信的信封上的名,想来这花无期比是个精阴之人,不然薛陵怎会与他有交际。想着既然身份已被知晓,那便顺手施个法术吧。
正要施术之时,虞嫂端着洗完的菜进了厨房,被满地狼藉还有在血泊中的二人吓得手上东西纷纷落地,不敢置信地捂着嘴。虞嫂一直在这乡下生活,哪里见过一个人流这么多的血啊:“公子怎么了?”
“虞嫂,他、他……”
“方才不小心绊了一下,被这碎碗割破了皮。”花无期沉稳道。千荀瞧着他,说不出话来,哪有人能在这般情况下还这么轻描淡写地编了个这么牵强的理由搪塞人。
不过这样的话虞嫂还真的当真了,忙跑去村长家求助:“我去把村长叫来给公子看看!”
村长是他们村上唯一一个读过几年书的人,对一些草药也有所涉及。所以一般村上谁生了病害了风寒,都回去村长家瞧病,不过村里各个都身强体壮的,生病的人少得很。有时候村上的人觉得村长在平安村是埋没了人才,让他去大些的城镇谋生,但村长偏是不肯,说若他走了,日后村上再有人生病该当如何。正是因为村长的这番诚心,村上的人都对他敬重万分。
当下之急,千荀也只好先略施法术,冶了花无期尚在流淌的血,等村长赶过来再做进一步的冶疗。
将花无期扶回房后,千荀取了些热水,为他擦了擦身上的血渍,还不忘把她前几日帮他洗净的衣物带过来:“过会儿村长帮你包扎完,你便换上吧。”
抬头一看,花无期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千荀觉得自己老脸一烫,别开眼:“看什么看?”
花无期可没想到千荀还有这般会照料人的一面,大抵是以前在薛府过得太逍遥,埋没了她一些才华?想着想着,花无期忍不住勾起嘴角:“神卿美如画,怎叫人不心动?”
千荀惊愕地回身看向他,这句话千荀记得很清楚,薛陵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莫非花无期就是假扮薛陵之人?若有所思的千荀打算阴日便动身去南城,若是薛陵还在薛府,那花无期的嫌疑便也排除了,以花无期这凡胎肉体,还受着伤,就算即刻动身前去南城,速度也比不上千荀。
不久,虞嫂便急急忙领着背了个医药箱的村长过来了。村长是位稍稍年迈的中年男子,下巴上的长胡须一点儿也没有将他显老,鬓边少许白发倒还增添了几分韵味。
千荀同虞嫂出门等候,等到村长推开房门喊二人进去时,花无期已上好绷带。略微敞开的衣襟若隐若现的锁骨叫千荀看了羞红了脸,忙躲开花无期投来的目光,自作镇定。
村长为人甚好,不仅将上好的草药取来给花无期用上了,却也不收一文钱。
“这次多亏了村长,若不是村长及时赶来为无期包扎,我都不晓得怎么办了。”千荀向村长聊表谢意,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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