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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影子,如山一般的水妖脊背破水而出。却见花无期死死抓住一深深没入水妖脊背正中央生满青苔的剑柄,一路被水妖牵着在水面上漂浮,浪花溅起。花无期在水妖脊背上勉强站稳了身子,擦了擦剑柄,一颗碧色宝石镶嵌末端,虽时隔多年,青苔披身,去苔之后仍可以看出这块碧玉宝石稀有珍贵之处。
花无期面色惨白,双眸充血,见到面前这碧玉宝石,眼中闪烁出惊喜的颜色——这不正是他一千年前被魔界掠去的那把无情锏么。
这把锏伴他身畔数千个春秋,好似佳友。如今旧友相逢,喜出望外。只是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水妖背脊上,沉在沧海海底,想来这些年实在是委屈了无情锏了。
花无期借力欲将无情锏拔出,许是嵌入水妖背脊上太久,他愣是没能将它取出来。
沧海的水流愈加急了,低头一看,这水妖灵性得很,竟在沧海中不停画圈,想要制造出一个巨大漩涡来。花无期被水妖搞得有些晕乎,在这么下去他怕是会支持不了多久就落水了,在水下他可没把握与水妖周旋。自他握住无情锏起,水妖便分外敏感似的在水面上折腾,也不往海底游,难道这无情锏与水妖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渊源?
面前漩涡愈来愈大,深不见底,水妖的移动速度也快如闪电,本就受伤的花无期再也没有力气握住无情锏了,手脱离了锏柄,远远地被甩入了海中。但漩涡仍未消散,刚从海中探出头来的花无期这便被漩涡的吸引力给扯了过去。
那水妖力量惊人,竟能在漩涡边上活动自如。花无期无力,只得任由漩涡慢慢吞噬自己,闭上了眸子,想他在世间活了这么久,今日却真要这般随意地丢了性命,换作是谁都有所不甘。
这时,天边一道亮光闪过,直向着漩涡这便而来。那道光落在水妖背脊上,握住那把无情锏便是一拔,水妖凄惨的叫声响彻云霄,又开始折腾起来。花无期被这声惊叫唤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去,那水妖背脊上的人影格外熟悉,可花无期怎么细看也看不清晰。
漩涡往他嘴里灌了不少水,他生来便不习水性,对其他事情一点而通,偏偏对浮水这事儿少一根筋。便是学了许久,也只会在平静些的海面上浮起身来,先前在海中若非抓住了水妖背上的无情锏,这会儿他怕是早已葬身沧海了。
水妖背上的那人使劲儿将无情锏拔出,却见那无情锏上布满了闪着奇异光芒的经脉,难怪无情锏这般难拔,原是嵌入水妖体内太久,与水妖融为一体了。
随着无情锏的抽出,连在上面的经脉一一断裂,红色血液迸射开来,染红了一大片沧海。那水妖也便停止了挣扎,叫声奄奄,浮在海面上一动不动了。
可那漩涡仍未散去,巨大吸力将那水妖也一并牵引进去。水妖背上的人握着无情锏,正细细端详间,脚下不稳,险些落水,这时才发现那漩涡中竟还有个人影。
正是千钧一发之际,那人踏水而去,牵了花无期的手便腾上了一片云,翩翩而去。
沧海中的漩涡将水妖吃了进去,许久之后,沧海的颜色恢复如初,平静如镜,再看不出什么波澜。只不过那漩涡的中心,不知何故冒出了一座小岛,阴森怪异。
等花无期醒过来时,是在一间陌生的房中,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换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粗麻布衣。他掀开被子,窗外头的衣架上正晾着他之前的衣物。花无期捂了捂胸口,想起那蛊虫竟没在沧海那会儿活跃倒腾,真是万幸。
他跨出门去,第一眼见到的便是坐在小板凳上搓洗衣物的一位妇人。
妇人见状,将手上的水往腰间围裙上擦了擦,扬声笑道:“公子醒啦?家里没上好的衣物,只能叫我孩儿给你换上了他的衣物,还请将就一下吧。”
花无期瞧了眼身上的布衣,又瞧了瞧四周,看面前这妇人似乎不是习武之人,自然不会是救他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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