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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朕还想任用他个文官职位,看看他除了锦衣卫的差事,还能不能办文官差事。”
“姨父已经入杏榜了。一个三甲进士功名是跑不了的。”
正德帝的话音中透露出一个信息:他想启用常风。但又不会让他担任厂卫的官职。
刘瑾道:“皇上圣明。常风是有才学的。可惜他跟老奴之间有些误会,导致一年前他在早朝时大骂老奴。”
正德帝笑道:“夫妻没有隔夜仇。至交亦没有隔夜仇啊。你们是二十多年的至交。找个机会,朕摆一桌和头酒,让你们握手言和。”
“唉,太后和皇后最近老在朕耳边念叨,让朕重新重用常风。朕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正德帝说得轻飘飘的,其实他已经被张太后和夏皇后逼得脑袋都大了。
张太后上个月还威胁正德帝:“想当年哀家的命是常风夫妻二人救下的,若没有常风,岂有哀家这个后宫之主?”
“你若还将常风扔在贵州那个荒芜之地,就是对哀家不孝!哀家将去太庙找先皇哭诉你不孝!”
夏皇后更过分。直接说:“皇上疏远忠臣是被鬼神迷了心智。若皇上一日不启用常风,臣妾便一日不与皇上同房。”
就因为这,正德帝已经有三个月没去过坤宁宫。豹房这边虽美女众多,但正德帝最爱的还是夏皇后。
不得不说,在后宫有两座强力靠山就是好。
正德帝已经打定了主意,若常风会试拔贡连登金榜,便顺水推舟,启用常风。
王鏊跪奏道:“禀皇上,老臣该死。”
正德帝问:“哦?怎么说?”
王鏊道:“其实杏榜第一另有其人。乃是杨廷和的长子杨慎。然臣看护考卷不当。刚才一个文华殿小宦失手打翻烛台,烛花烧了杨慎的考卷。”
“臣只能按照规制,将其除名。”
正德帝转头望了一眼刘瑾,意味深长的说:“文华殿的小宦?呵,你现在是宫中宦官的老祖宗。那小宦是你的徒子徒孙吧?”
正德帝对朝廷里的一切事都洞若观火。他已猜到是刘瑾动了手脚,让杨廷和的儿子落榜。
刘瑾连忙道:“啊,是,是。老奴一定严加追究。”
正德帝转头看了一眼王鏊:“小宦有错,跟王卿无关。杨慎要怪只能怪天意。天意让他本科落榜。”
说到此,正德帝突然一拍脑瓜:“也就是说,杨慎落榜,常风才补到最后一名的?啊呀!的确是天意!天意让朕的姨父今春白捡一个进士功名!”
王鏊其实挺鸡贼的。他只说小宦打翻烛台,烧了杨慎的考卷。却没说自己一时慌乱,往人家杨慎的考卷上泼墨汁的事。
正德帝又抽看了十多份考卷。随后道:“没问题了。就按照你们所列的名次放榜吧!”
三日之后,贡院门外。
常风在黄元、常破奴的陪伴下,前来贡院看榜。
他历年看榜的习惯,一向是从后往前看。每一次都是榜上无名。
这一次,他一眼望到了榜尾的“常风”二字!
还没等常风做任何反应呢!妹夫黄元,儿子常破奴左右开弓。
“啪啪!”二人给了常风两个***兜!
二人还齐声呵道:“畜生!你中了什么!”
他俩这是在报仇呢!他俩中举人、中进士时,都挨过常风的亲情***兜,喜痰迷心预防耳光。
常风挨了耳光,这才反应过来:“噫,好!我中了!”
说完这话,他早作防备,伸出双手。
黄元、常破奴想扇他第二个耳光,却被常风的手臂挡下。
好一招预判!
常风笑道:“不用扇耳光!我神智清醒的很!这么多年的寒窗苦读,没有白费啊!好!好!好!”
黄元道:“常家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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