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二个惊天大秘密。我跟王守仁有私”
刘瑾一愣:“有私?什么私?”
常恬为了帮哥哥保住王守仁,不惜编了个不要彼脸的谎:“自然是男女之私,床笫之私。”
刘瑾目瞪口呆:“糖糖,你给你家黄元戴了绿帽?”
常恬继续扯谎:“前些年我家黄元害了一场病。几个月下不来床。女儿我正值青春年少,春闺寂寞难耐。王守仁经常去我哥家。他既有文人的风雅,又时时习练武艺,体格健壮。一来二去,我们,我们.”
刘瑾问:“你们怎么了?”
常恬捂着脸说:“我们就睡了觉了!”
刘瑾用手堵住了耳朵:“啊呀!真脏了我的耳朵!小糖糖啊小糖糖,你小时候多乖啊。怎么长大了变成了不守妇道的.”
话音未落,常恬又梆梆梆连磕三个响头:“干爹,我求您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再为难王守仁了行么?”
“他已经是个从九品的芝麻官。威胁不到干爹您!”
“您要是不同意,执意要杀他,我,我就死给你看!呜呜呜!嘤嘤嘤!”
常恬又开始瘫坐在青石板上,锤着地哭,打着滚哭。
哭了片刻,她又高喊:“来人啊,给我拿条白绫!我要殉情!拿把刀来也成!我不怕疼!”
刘瑾大喝一声:“住口!”
常恬停止了抽泣。
刘瑾道:“行了糖糖,我一定是前世欠你的。你一哭,我的心像是有刀子在割一样。我答应你还不成嘛?就让王守仁好好活着,在龙场当他的芝麻官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