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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喝茶。
常风道:“守仁兄。我遇到了一个可怕的对手。”
王守仁给常风添了茶:“哦?”
常风道:“一个商人,还是个女商人。在朝中编织了一张巨大的关系网。”
“这张关系网在为她的不法生意保驾护航。”
“上到从一品文官,下到七品县令,全被她当成了棋子。”
“这女商人害死了我的一位袍泽。我想为袍泽报仇,却碍于她身后的那张大网,投鼠忌器。”
王守仁喝了口茶,若有所思。
片刻后,王守仁开口:“不对吧。”
常风问:“哪里不对?”
王守仁道:“商人再有钱,手腕再高明。也被官员们视为下等人。”
“官员们怎么可能甘心做商人的棋子?”
“有没有一种可能。商人才是棋子!棋手是那群官员!”
王守仁一语惊醒梦中人!
王守仁的确是一个充满智慧的人。什么事情,只要跟他说个大概,他就能道破关键所在。
常风的确想错了。
闫盼儿用后世的话说,就是谢迁那帮人的白手套,一枚棋子而已。
她从来不是棋手,只是棋子。
真正的棋手,是那些从走私贸易中牟利的文官内宦、勋贵宗室。
所谓棋子.可有可无,随时都可以被棋手舍弃。
常风一拍脑瓜:“守仁老弟高见。是我糊涂了。”
常风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如果闫盼儿威胁到了那些棋手们的利益。棋手们还会保她嘛?棋手们恐怕会毫不犹豫的将她移出棋盘。
一个商人而已,真把自己当成操控百官的幕后大佬了?
常风兴高采烈的站起身:“我得回卫里办案子了。三天后我过生日,你记得来我家喝酒。”
王守仁笑道:“成。我带几个锅盔去给你当下酒菜。”
常风回到了锦衣卫。看到徐胖子还坐在值房里。
常风问:“怎么还不去闽商会馆保护小寡妇?”
徐胖子道:“她算个屁。让一个公爵世子保护,好大的排场。”
“我已经把一百名袍泽派到了闽商会馆。傍晚过去瞅一眼就成了。”
常风却道:“别啊。那小寡妇很有风韵,对你的胃口。那真是浪里浪,浪打浪,一浪高过又一浪。”
“她喜欢跟有权势的人睡觉。你眼见都是要袭公爵爵位的人了。她能不对你暗送秋波?”
“到时候你却之不恭就是。替我好好攮她,就当替我出气了。”
常风把徐胖子说心动了。
徐胖子起身:“得嘞。我这就去闽商会馆。”
常风道:“假如你睡了她之后,她让你当双木会的股东。你不要拒绝。”
徐胖子却道:“应该不会。她耳目那么灵通。咱们哥俩在京城是出了名的穿一条裤子,她能不晓得?”
“她怎么可能让我进双木会,窥探她的秘密?”
常风道:“你错了。她此刻最想办的事,就是拉我身边的至亲好友下水。”
“总之,她不管给你身子还是给你银子,你都照单全收就是。”
徐胖子疑惑:“你可别害了胖爷我啊。”
常风笑道:“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时候害过你?财色兼收的事,还不麻利一些?快去吧。”
徐胖子一拍手:“得嘞!寡妇好啊,啥都会。我要累死在她床上,你记得去给我收尸。”
徐胖子走后,常风回到了家,找到了老泰山刘秉义。
常风问:“老泰山。闫盼儿的那个分红大会什么时候办?你能进去嘛?”
一个女婿半个儿,刘秉义没什么好瞒常风的:“八天之后,就在闽商会馆。”
“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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