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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满脸无奈,却不敢过去将床上躺着的那个人一脚踹起来。
原因无他,床上躺着的那个农场“新兵”,那衣服上的军衔级别实在太吓人了,明晃晃的两杠三星——上校!
虽然两周以前,亲自送这位上校来的将军发话,要让这位同志在这里好好接受教育改造。
可问题是,他一个小小的班长,三期士官,干了十年连个军官都没混上的小班长,哪有这胆子敢教育一位上校啊?
班长王伟是真的想不明白,首长这层安排,到底是给这位上校点颜色看看,还是在折磨自己呢!
他每天的心情就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跌宕起伏!
啥?这是四个字,不是两个字?
你瞧瞧,每天过的这种如履薄冰的日子,脑袋瓜子都不连贯了!
我的妈呀,班长暗暗吞了口口水,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踹这位首长啊!
这也是班长为什么不敢大声说话的原因,只能小声地催促新兵集合。
踟蹰了短短几秒钟后,班长心有余悸地收回视线,蹑手蹑脚地关门走了出去。
宿舍外的空地操场上,隐隐约约传来跑操的口号声。
就连这种本应气概十足的口号,此刻听上去似乎都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鸭勾勾——!”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公鸭打鸣破晓,朝阳缓缓从山头上跳了出来,将大片曦光恢弘泼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