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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闪目光,不敢直视。
却不料,再一抬头,张北行竟已走到自己身前。
唐心怡一惊,像只受惊的小兔,反应有些过激道:“干嘛?”
张北行有些莫名其妙,一头雾水地说:“没事啊,不过看你这么沉默,还以为你在里面受伤了?”
唐心怡摇摇头:“我没事,我很好,没有受伤。”
张北行定定地看了她良久,确认唐心怡确实无恙后,才松了口气。
他这个队长都亲自出马了,要是再出现人质受伤,那红细胞的脸可就丢大了!
一时无事,张北行促狭地微微一笑。
“唐主任,你有故事我有酒,不如一起唠一宿?”
所谓聊一整夜当然是说笑,就算张北行愿意,安然也绝不会答应……
至于三人同床共枕这种事,张北行可是连念头都不敢有,绝对没有!
一个女人就已足够麻烦,若是再来一位,实在难以招架。
倒不是体力不济,而是太费心神,一旦争执起来,更是让人头疼。
但这并不妨碍张北行与唐心怡两人,迎着海风倚靠栏杆,在甲板上畅谈一番。
温暖和煦的海风吹拂,心底的枷锁便不自觉松开了些。
“燕尾蝶,是我从前的行动代号。”
“我十七岁时就被组织派入老雕的犯罪集团潜伏,用了整整五年,一步步从底层混成老雕最信赖的左膀右臂。”
“那五年里,我感觉自己每天都像活在地狱,连睡觉都不敢深眠,生怕梦话泄露秘密,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我替他做了许多事,甚至不少涉及犯罪,杀人放火也曾参与,只因我是卧底,许多记录在档案里被抹去,可我自己忘不掉。”
“后来一次行动中,我与里应外合,付出巨大代价才铲除那个犯罪集团,但老雕还是跑了,说实话,直到现在我还偶尔做噩梦。”
张北行不过随口一问,想打发等待快艇的无聊时间,唐心怡却像打开话匣,滔滔诉说自己的过往。
“我从没想过会再见到他,虽然心里仍充满恐惧,但首长电话打来时,我还是毫不犹豫来了。”
“无论是军人的荣誉,还是卧底时犯下的那些恶行,我想总有一天要洗净,我甚至想过与老雕同归于尽。”
唐心怡重重吐出一口气,看了眼身旁静立的张北行,心中百味杂陈。
“可被老雕挟持准备同归于尽那一刻,我发现其实自己更想活着,是你给了我新生的机会。”
话音落下,是长久的沉默。
听了这么多唐心怡的灰暗往事,张北行有些同情,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半晌,才憋出一句。
“嗯,你很坚强。”
唐心怡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没有接话。
两人又陷入沉默。
这时,一阵轰鸣巨响从天空传来。
嗖——!
嗖——!
如水洗过的湛蓝天空中,两架待命已久的战斗机交错呼啸而过,开始远离海域。
毒气弹危机既已解除,战斗机自然无需继续在此消耗燃油与精力。
头顶盘旋的武装直升机,也渐渐爬升高度,朝岸边飞远。
——嗡!
马达声轰鸣,轮船四周海面划出一道道急速前行的浪线,海军陆战队的快艇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
数艘快艇在轮船旁停靠后,身穿海蓝军装的战斗人员迅速登船。
急促脚步声在两人身后响起,回头看去,一队队海军士兵手持短突击步枪,正对整艘轮船进行最终危险排查与人员清理。
带队士官肤色黝黑,身材敦实健壮,走来虎虎生风,张北行只看一眼便认出了对方。
不禁惊喜笑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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