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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住。一时间就像电影放出的慢动作,几十丈的距离在马蹄下竟然也如此的漫长。
运粮队早就已经注意了前方的情况,虽然不解还是没有轻举妄动,毕竟这是数万大军的粮草,出了问题谁也担待不起。
马车中的官员,听得外面动静主动探出头来,下巴上的三绺长髯一直垂到胸口。
“怎么回事?”他问
“大人,应该是卫所的边军在追什么人,正向咱跑过来,要不要拦截?”
官员沉吟片刻后下令:“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小心是敌军故意造势截粮,已经临近关外,多小心点。”
“中!”副将领命传下军令。
前方运粮队已做出了防守姿态,朱祁镇默数箭雨:一轮、两轮、三轮,短短时间,对方已经射箭雨。幸好马平只带了百十个人出来,此时又是黑夜,目前还没有人中箭。
此时朱祁镇离运粮队已经不足二十丈,摇曳的火光下,对方人脸已经清晰可辨。
刚才那位副将大喊道:“来人止步,运粮重任,冲撞者格杀勿论。”身后押运兵跟着举起了手中的弓箭与火铳。
“停手,别放箭了!”马平心中暗急,对方已经自报家门了,自己再动手,说不定真会伤到运粮队的人,只能先停下,随即开始减速。
朱祁镇几人就这样停在了两方之间。
“大人!我们是三千营夜不收,有重要军情上报,身后那些人是瓦剌安排的女干细,一路追杀我们,还请让我们过去!”朱祁镇只能试试看能不能忽悠过去。
马平一听急道:“前面的兄弟,我是延庆卫昌平所千户马平,探知这几人是瓦剌的女干细,这才一路追捕到这。我有腰牌,不信的尽可以来查验!”
副将一听,自然不能只听两人几句话就信了谁:“恁都别动,我派人去拿恁凭证。”
随后两人领命前来,朱祁镇一看不好骗,心里一万个无奈,今天晚上看来是回不去了,希望没有名分的朱祁钰能放得下吧,不然党争会远超夺门之变后。
朱祁镇赶紧打了个暗号,等到来人索要凭证,防备最为放松的时候,又故技重施催马冲撞过去。
几丈距离一闪而过,看着那副将冰冷的双眼,朱祁镇突然一愣,一阵强烈的不安用上心头。
“不好!”还只是一惊,没等身体做出反应,身下马匹前蹄一软,直接翻转摔在地上。
“就防住恁闯关呢,还想骗我?来人,给我把这几个抓起来。”副将智珠在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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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大人英明!谢大人助我抓住这几个探子。”马平已经催马赶来。
副将拿过腰牌仔细核对问:“这几人怎么回事?”
马平忙说:“禀告大人,这几人是我手下夜不收小旗发现,下午混迹在前方火烧营中刺探情报。那小旗总为了抓这几人,甚至被***将手脚都打断!但总算不负皇恩,坚持到了我增援,然后一路追捕之下就在这遇见您了。”
副将点了点头,倒是对这马平印象好了许多。
朱祁镇又晃了晃自己眩晕的大脑,赶紧深吸一口气说:“朕是大明皇帝朱祁镇,朕身边的是府军卫指挥使樊忠和锦衣卫指挥使郭懋,历经辛苦从土木堡赶回来,朕务必要赶在今晚回京,否则江山危矣!”
那副将一愣,假扮皇上的还真没见过,又觉得这人气质不凡,左右一看确实都是汉人模样,也确实都有一股身居高位的威严,就想找大人来看看。
马平赶紧说:“大人千万不能被他们骗了,我刚才还听他说是也先的叔叔,简直是满嘴胡言。”
副将又是一愣,随即为自己刚才的想法发笑。这什么跟什么,也先哪来的叔叔?墓地里爬出来的?为了活下来胡乱攀扯,还冒充皇上。
“呵呵,还真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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