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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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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具体呢?”

    秃头一脸江湖混子的痞气乌黑,“这他妈,我入宫有干里耳,我先听沈国安那孙子到底搞什么鬼花招。”

    我噗嗤笑,"他不防你,你是他的堂主,

    他防阿波,阿炳调教阿波功夫枪法,飞檐走壁,做我的暗卫,和我朝夕相处,相较他,我收买你的概率微乎其微,张世豪其实非常器重你,他没去澳门时,1902的大老板,非你癞子名正言顺。我是他马子,我不坑他,我是好奇,我们同生共死,他连一句话也不许我旁听。你若记着澳门我们吞并胜义帮,同仇敌忾枪林弹雨的兄弟情,替我搜罗下。"

    秃头被我的甜言蜜语轰炸得云里雾里,“那没说的,嫂子瞩托我,我给您尽心。"

    乘车驶向西郊的途中,我第一次发现,这趟纵贯东西、横穿南北的长街,是如此冗长,鳞次栉比。

    华灯摧璨的傍晚,霓虹与夕阳博杀,为一席之地争执不下,它们断断续续的亮着,不延绵,不悱恻,甚至模糊得不真实。

    它依然绚丽。

    这座城市的新仇旧恨,恩怨积债,阻挠不了它的绚丽和欺诈。

    它的千娇百媚迷惑着世人的眼。

    一如道德鞭笞谴责的女子,伺弄红尘在股掌之中。

    它的瘴气掩盖了功名利禄激发的恶劣人性,阴暗廝杀,它永不破晓,也永不落幕。

    我回宅子保姆拉着我煲了一锅汤,她说关彦庭肺燥,训练场酷暑暴晒蹉跎落下的病根,每逢三伏时节,咳嗽低热,总要喝川贝雪梨汤,我端着精心熬煮的汤碗踱步出厨房,

    直奔露台逗鸟的关彦庭,风尘仆仆的张猛凑巧也从门外迈入客厅,他向我敬了军礼,我们同时站在关彦庭身后,他语气颇诡异说,“首长,傅司令一小时前死在武警医院监护病房。,,

    关彦庭喂鸟的木匙一颠,捅得深了些,刺在黄鹂的尖喙,它霎那扑棱翅膀蹿飞,我曈孔骤然一缩,“死了?”

    傅令武是东三省军政改动编制后划时代的一名司令员,在他之后,再无武警司令。他的身份贵重不言而喻,莫说住院弥留,伤寒崴脚也算大事,决计要满城风雨,他死得仓促蹊跷,满是疑点,他哪来的恶疾,拖延到病入膏肓的地步。

    "军政的探视哭丧了?”

    张猛摇头,"只有傅家的亲戚在医院,军

    区、政府、和傅家儿女有往来的商贾,一概不知〇"

    我下意识看关彦庭,韩复生的弦外之音,傅令武与关彦庭是建立了十七年的盟友,司令员的军衔高过参谋长,换而言之,关彦庭在某种意义,是傅令武的鹰钩儿,党羽。

    共同的污浊秘密,缝在两张口,一张说漏,满盘皆输,死了一个,另一个便万事大吉。

    我不寒而栗。

    这昭示着,关彦庭要对沈国安下手了。

    是来势汹汹,不留余地的生死决战。

    而张世豪东山再起的准备,还不充沛,

    沈国安有了定论,关张之斗一触即发,显而易见,关彦庭急不可待的把一切提上曰程,快马加鞭赶在张世豪尘埃落定前,奋力一搏。

    傅令武遭灭口,关彦庭无异于掘了自家坟墓,无债一身轻,他的软肋销毁了。

    沈国安就算在紧要关头察觉沈夫人的隐情,死无对证,最糟糕的情况,纪检委干预,凭关彦庭的铁骨铮铮,老虎凳过堂,他也压根不惧怕他们两把刷子的折磨。

    "傅司令年岁古稀,生老病死稀松平常。"关彦庭并无分毫讶异,像是早有预料,更像蓄谋已久,千辛万苦等来喜讯,坦然而如释重负。他扔了食儿,眉间垒砌着不悦呵斥张猛,“吵什么,吓着我的鸟了。"

    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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