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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的空当,我绕到祖宗背后,搂住他脖子,他笑问我累不累。
我点头,他又问,“饿吗。”
我撒娇说饿了。
我挨着他耳畔,“只有你能喂饱我。”
祖宗扭头看我,“现在?”
我压下疲惫和惆怅,欢喜咧开嘴,不言不语,他知道我玩笑,正经场合,我不是恃宠而骄胡闹的女人,他
亲了我脸蛋一口,“回去让你吃撑。”
我埋首他领口,我太迷恋他身上的气味,闻着会很踏实,仿佛毒入五脏的瘾君子,得到了一克弥足珍贵的白粉。
祖宗握住我的手,继续和头目说话,“南巷有三条岔路口,一条通公路,一条通山路,另一条通江口,松花江常年几十艘船,不可能一一排查,北码头在我手上,张世豪的人没撤,我一旦动盘港的念头,不出五分钟,风声他必定知晓。”
他拿笔划掉南巷,涂了一个大大的叉,“张世豪不狂到拿条子当菜瓜,绝不会选择南巷,或者他逆水行舟,搏一把险的,玩障眼法,如果交货地点在这,我们只能来硬的。”
戴金丝眼镜的小头目一愣,“硬抢?”
祖宗没搭话,二力把凉茶放在桌角,“州哥和张世豪交涉拖延时间,我带一拨马仔断他后路扣下白粉。麒爷在香港势力大,进了东北就是睁眼瞎,当地的两条黑龙斗法,他保准跑,不可能提供支援,他哪来的援军。”
金丝眼镜恍然大悟,“扣下货物,威逼利诱张世豪,让他退出辽宁?扫清障碍,这块肉咱们慢慢切着吃。”
祖宗将我扯到他怀里,放在腿上抱着,他饶有兴味把玩我的手,“退不退他自己决定,非黑即白,私了或交公,看他意思。百十余斤的白粉,他天大的能耐,也要往局子晃一趟。就算放了他,他跟头栽这么大,辽宁还能买他账吗?不如主动撤,保全颜面。”
道上混子,最忌讳被白道掀翻,别说摔个跟头,就是绊个踉跄,也是奇耻大辱。
我手指勾住他纽扣,每流逝一秒,便收紧一毫。
“三百公斤。”
我说出这句,嗓子沙哑得不成样子。
祖宗一愣,整个房间顿时鸦雀无声,沉寂了足足半分钟,小胡子骂了声操,“张世豪真敢干啊。装车就要几辆,他不怕招摇?”
他话锋一转,“您肯定吗?”
我说肯定。
“还有更精确的消息吗?”
我踌躇好一会儿,掌心全部是汗水,连同我被碎发遮掩的额头,我的后背,密密麻麻渗透出,我在说与不说之间,矛盾挣扎着,我不知怎么了,这一刻为何犹豫,那是我控制不了的情绪,两排唇齿犹如锁住千斤重的烙铁,沉甸甸难以启开。
小胡子意味深长瞥我,“现在就等小嫂子的结果。”
二力说张世豪未必泄露,程小姐兴许有心无力。
“可我瞧。”小胡子撸下巴,“小嫂子是不想说。”
所有人带着疑虑和审视齐刷刷望向我,只有祖宗未投射给我这样逼迫的目光,他攥紧我的手,一点点,一厘厘,极其耐心擦拭我掌纹夹杂的汗渍。
他这一刻的温柔,是摧毁我的炮仗。
将我对张世豪那一丝犹豫不决,炸得粉身碎骨。
我知道事到如今已然没有退路,从我卷入这场风波,与张世豪纠缠不清那天起,祖宗便了如执掌,他唯一不清楚的,仅仅是我和张世豪做没做,做了几次,他不愿揭露。
我走在万丈悬崖的边缘,错一步,尸骨无存,对一步,皆大欢喜。
我横了横心,“我挖到了交易地址。”
小胡子大吃一惊,“这么顺利?是他亲口说吗?”
我看着祖宗抻出青筋的侧脸,“东风路83号弄堂。”
他瞬间合拢了眼眸,长呼一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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