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头显摆不成反成众矢之的。不管牵线搭桥找人作画亦或拉拢朝堂关系,都能把人折腾死。
“小妹顽劣,惊扰之处还请见谅,告辞。”说完,未等蔚姓少年来得及反应,魏华祯便揪着某女的耳朵滚了。
一条金色的抛物线在半空划过,蔚姓少年下意识伸手接住,打开双手,一锭金灿灿的大元宝乖乖躺在掌心。这算啥,封口费?
四楼的包间基本都空着,相对比较安静,二人之间的对话清晰地传入蔚姓少年的房间。
“你个死丫头,多年没揪你耳朵浑身皮痒是不是,又跑外头鬼浪犯浑!给我滚回客栈去!”
“别揪了,耳朵痛得快掉了。回什么客栈呀,我还没逛够呢!”
魏华祯虽未明确表明二人的关系,但听二人兄妹相称可以猜得七八分,再看他们的言行举止当真是兄长教训妹妹的架势。二人走远,蔚姓少年不再耽搁,换回自己原来的衣服自行离去。
直到现在他才有闲功夫留意晓画生所赠的衣物,画作就不用说了,找不出一丝瑕疵,衣裳也不赖,做工布料都不俗,价格起码值个百余两银子。由衷觉得这个下午过得好生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