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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凌步非和应韶光去前院。
“咱们是不是缺点东西？”凌步非问。
“什么？”
凌步非指向二门：“你看他们出去都要亮腰牌。”
“这简单。”应韶光左右看看，很快物色到合适的人选，“少宗主，你等我一会儿。”
不远处有个管事带着小厮抱着东西经过，然后就遭了殃。
“少宗主，给。”
凌步非一边系腰牌，一边怀疑地看着他：“你不会把人弄死了吧？”
应韶光没好气：“我是这种人吗？活儿你不干，还要叨叨。”
“行行行。”凌步非轻轻拍自己的嘴，“算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走，我们去听听。”凌步非兴致勃勃。
何管事大喜：“谢五公子栽培。”
“这都是你应得的。”莫五说，“凭你的修为，早就可以去七星门了，但你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在永州陪伴于我，我自然要记你的情。”
凌步非和应韶光低头应了声是，跟着人去领活。
白梦今同意他的看法：“父予精血，母予骨肉，这化龙丹的药力恰好在精血里。”
“什么计划？”
比如紫微遗迹。当然了，现在紫微遗迹还没出世，莫五这颗化龙丹应该来自别处。
凌步非和应韶光溜了出来，跟白梦今和姬行歌在洗衣房碰了头，四人又回了石牢。
应韶光看他这手法有点眼红，花师伯祖和枯木师叔祖到底藏了多少好东西？一个他一个白师妹，会的东西多不说，术法还特别高明。
应韶光瞥过去，一一细数：“龙胆草、细辛花……这几样都是制符墨的，另外还有紫晶石、玄黄玉……这些是炼器的，我们不会是闯进了他们的工坊吧？这没什么用啊！”
警报解除，凌步非长出一口气，观察了一下环境：“那边进出的人好多。”
“走，去看看。”
“不错。”白梦今点头，“据我所知，世间已经没有人能炼此丹了，只有一些上古遗迹里可能还留存着。”
凌步非同意：“幸好给了阿序，不然这化龙丹就浪费了。”
“我们听到莫五公子的计划了。”
——莫五不知道禁制已经解了，这里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正常来说是这样。”应韶光拧眉思索，“我猜测，这位莫五公子大概比较倒霉，服用了化龙丹后，在药力还没完全化解时起了色心，一不小心这药力就传给了子嗣……”
两人混进一个院子，里面小房间密密麻麻，有的在研磨什么东西，有的对着丹鼎念念有辞。
双方同时开口，然后互问对方。
这番话莫五让心下畅快，想到未来，不禁踌躇满志：“我生在莫氏嫡支，却为资质所苦，结丹后无所寸进。当年侥天之幸得了一枚化龙丹，本以为可以一步登天，不料药力竟给了子嗣。那小子天资过人，皆是那枚化龙丹之故。我予他精血，如今也该还给我了！”
行吧！凌步非退了一步，先回答问题：“原来莫五早年得了一枚化龙丹……”
“化龙丹？”白梦今吃惊，“莫五居然有此机缘，真是难得啊！”
应韶光大度地原谅他，一挥手：“走吧！”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咱们这个好像是制符墨的原料？”
凌步非结了个手印，打在隔音结界上，里面的声音传出来。
莫五很满意：“先生辛苦了，这些年你的功劳我都看到了。事成之后，我便向老祖宗举荐，让你入七星门陪侍。”
……
“是莫五和那何管事。”
“阿序说了什么？”
“那提升的不应该是莫五的资质吗？怎么反而到了百里的身上？”姬行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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