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见多识广的船夫,他们训练有序的抬着伤员朝船内走去,沈惊晚连忙跟上。
温时朗看向身边的长随,道:“将纱布与止血的药都找出来,匕首给我。”
“给。”
旋即温时朗也弯腰进了船内,银朱顺着地上爬了进去,头上的箭越来越少,离岸也越来越远。
不断有箭射中木桶出的咚一声。
沈惊晚卷起袖子,双手浸入赶紧的水中,拧干毛巾,替他们擦去血,衣衫沾了不少新鲜的血。
温时朗负责除去箭,沈惊晚就负责包扎上药。
银朱见不得血,嘴唇哆嗦的跟什么似的,却要硬撑着道:“姑娘,我帮你一起。”
温时朗见她那哆嗦的模样,道:“你就算了吧,别给他们包的更严重。”
银朱也不嘴硬了,脸皱成一团,看样子好像要干呕。
沈惊晚认真的给伤员包扎
,旋即又去换水。
温时朗递药给沈惊晚,沈惊晚接过去,低头包扎伤口的时候,若有似无提了句:“我想去塞外,同你们一起。”
银朱正趴在床上朝外干呕,一听这话,连忙转过头看向沈惊晚:“姑娘,您怎么说浑话呢?”
温时朗也是没反应过来:“沈姑娘是被吓到了吗?您别怕,只要过了江大家就安全了,剩下的路,去边关的那一段比您回家的路要凶险更多。”
“我不是害怕。”沈惊晚将伤口包好后,看向温时朗道:“我不害怕。”
温时朗愣了一下:“可是边关,比你想的甚至还要乱,比咱们方才遇到的场景还要恐怖,缺胳膊断腿的伤兵比比皆是,你也有可能。”
沈惊晚继续包扎,没有回答温时朗的话。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刚才一场恶战,叫她忽然明白了顾卿柔?时的话。
家国危难时,?能献出一分力,?仁不让。
她已经受到太多的恩赐,是时候将自己微薄的力量奉献给别人了。
温时朗意味深长的看了沈惊晚一眼,她动作娴熟且快速,一看便知没少包扎过,想到谢彦辞时,还是婉拒了她:“沈姑娘还是上船吧。”
纵使沈惊晚去了能有大用,可是边关诸多不便,她一个女儿家,不比男儿。
银朱也道:“是啊,姑娘,上船吧,咱们走吧。”
沈惊晚替伤员包扎好后,由着别人讲伤员抬去了一旁休息,沈惊晚放下袖子,看向温时朗,道:“温大人,带我一起吧。”
这一次,是认真的眼神。
温时朗一时不敢直视,心里已然有些摇摆不定。
银朱忍着难受,走到沈惊晚面前,拽住沈惊晚的袖子:“姑娘,您在说什么浑话?大夫人还在等我们呢。”
沈惊晚转身看向银朱,替她拨开额?的碎发,替她擦去脸颊上的血,温柔的像一个长姐,只是哄了一句:“乖。”
银朱鼻子酸,知道沈惊晚心意已决,却仍不死心:“一定要去吗?”
沈惊晚点了点头:“嗯。”
到了岸上,温时朗派了几个人护送银朱,沈惊晚将她送到马车上,对她道:“代我替母亲说一声歉,是我任性,我保证,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
银
朱眼睛哭的通红,全身震颤:“姑娘,我在老宅等你,你一定要与世子爷来接我们回京都。”
沈惊晚笑着点了点头:“好。”
沈惊晚看着马车越走越远,船上的温时朗在朝她招手:“沈姑娘,开船了。” “这就来!”沈惊晚转身朝着大船跑了过来。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挣扎出了壳,裙摆摇摆,?同振翅的蝶。
从来没有过的自由。
“哪位大哥拽我一把。”她伸手朝着大船抬起了手,倒是真真有了点少年儿郎的血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