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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是家中下人从坊间早点铺子买的蒸饼与豆粥。
沈惊晚草草吃两口就让人撤了, 春儿瞧见她没什么胃口。
走上前递上帕子,有些担心:“姑娘可是哪里不爽利?但有头疼脑热可都要说,好请大夫瞧瞧是不是伤口引发的。”
沈惊晚笑的有些敷衍, 摇摇头:“没事, 我去找一下阿兄。”
她走到梳妆台边, 将那瓷瓶的药拿出来送进袖中。
走到门边时顿顿, 偏头冲正在收拾碗筷的春儿道:“你瞧着些赵姨娘那边的夏云, 若是来, 你只管?她说话, 不过记得留些心眼儿。”
春儿应下,又问:“那要告诉银朱姐姐吗?”
沈惊晚指尖微动, 笑道:“不必,这样就好。”
沈惊晚沿着九曲回廊朝沈延远的院子去。
到了院中却听下人说天还灰蒙蒙亮时, 顾将军那边军营中就有人来喊世子,听说闹哄哄的,也不知是不是发生什么。
沈惊晚攥着瓷瓶, 瓷器被掌心捂得有些许温度。
她有些走神,嗯了一声。
原先想将这药拿给沈延远,只说自己伤口好, 让他收回去, 他便应当知晓是谢彦辞送的。
借他手送?去就好。
她不想再?谢彦辞有分毫瓜葛。
未曾想,却扑个空。
抬脚要走时,却瞧见沈延远正身着盔甲, 怀中抱着偷窥走了进来。
路过耳门时微微弯腰, 英姿勃发,利落飒爽,正和身后的卫军说些什么, 微微扭头。
卫军瞧见沈惊晚,提醒一句,沈延远这才瞧见沈惊晚,那步子微微愣怔。
只见他满身都是血。
脸上,手上,头盔上,甲胄上,星星点点遍布,如?洒落天上的星。
下巴上血尚未凝结,仍在缓缓滑落。
他伸手抹了一把,往身后的卫军身上擦了擦,一把将偷窥丢到身后随从的怀里。
笑着走到沈惊晚面前,故作轻松道:“你怎么来了?”
沈惊晚想了想,还是吞?去,淡声道:“早上醒,闲来无事,来看看你。”
沈延远就乐:“我有什么好看的,左右一对眼睛,一个鼻子,又不是三只眼,你快些给我找个妹夫,我就对你千恩万谢
了。”
沈惊晚伸手指指他脸颊。
沈延远脸颊处一个不深不浅的豁口,正在往外殷殷的渗血,红的发黑。
“流血。”
沈延远楞一下,伸手一抹,低骂一声:“他妈的。”
然后看?沈惊晚的眼神温和许多:“没事,我这个在校场练兵擦伤的。”
沈惊晚淡声道:“撒谎也要撒个有说服力的,平日都没见你这么狼狈,练个兵还能给你练打起来?”
沈延远嬉皮笑脸的道:“你别说,还真是。”
沈惊晚懒得理他,见他什么也不透露,抬脚便道:“我?院子,你洗干净,不然一会儿母亲可不像我这么好糊弄。”
只是待沈惊晚走到小桥石阶处,听到沈延远犹豫着喊她一声。
沈惊晚愣了片刻,转身看?沈延远。
沈延远阔步走来,伸手从怀中摸出一个黄符,走到沈惊晚面前,低下头替她系在腰上。
沈惊晚站在高几阶的石台上,看着沈延远小心的替她拴着宫绦,是不解。
看着垂头的男人一丝不苟的继续手上动作,她问道:“到底怎么?”
沈延远手指停顿了片刻,利落的给她系上一个结,然后拍拍。
抬头看?她的脸,笑道:“没什么事,这符听说驱邪避难,营帐中的兄弟带给我的。我瞧着我一个糙老爷们带这个不合适,给你正好,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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