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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沈惊晚和文时月也来了。”
谢彦辞早就瞧见了沈惊晚,整个旷野,她最是扎眼,引人注目。
一袭杏色复裙,薄纱飘逸如风,裙摆点点绣花。
挽着发髻,干净利落,妆面也是正得宜,眉心点着妆花钿,耳垂上缀着圆润小巧的白色北珠,此外,再无多余装饰,偏好生精致,招蜂引蝶竞相追逐。
谢彦辞步子放缓下来,不动声色的打量周围窥探她的一众男子,缄默无言。
万里长空,风沙四起,少女的声音悦耳如铃,静载鲜活生机。
纵使新芽方探头,草地不够茂密,这一刻的场景,格外吸引人。
他恍惚想起当年,冒冒失失闯进他眼中的小丫头。
抱着一只造型奇丑的纸鸢,不知天高地厚的冲他道:“从今以后我对你好,可这好不是白给的,等日后你是要娶我的!所以你下次不要再不理我,冷着我了,这个纸鸢送给你,以后谢伯再打你,我就护着你。”
小姑娘年纪不大,说话奶声奶气,堪堪到他胸前还差一指,也不知哪来的底气。
那时候,他真不喜欢这个小姑娘,厌恶她,又羡慕她。
厌恶她的不知天高地厚,也羡慕她的不知天高地厚。
他睥睨着少女,扫过她巴掌大的脸,冷笑着警告小丫头离他远点,说的很是凶狠,把沈惊晚气的红了眼。
沈惊晚只是抱着纸鸢,巴巴的仰
头看他,一声不吭,眼底湿意渐重,朦胧一片。
他说:“你和这个纸鸢一样,都很招人烦。”
他还说:“我不会娶你,现在不会,以后不会,就算谁说我都不会。我很讨厌你,像讨厌他一样讨厌你。”
沈惊晚踮脚小心的将纸鸢放在他书桌上,跑开时丢了句:“我明天再来找你。”
她生气了,谢彦辞知道,她气极也只会说这么一句:“我明天再来找你。”
从五岁那年,就这样。
终于在十六这年,她改了了这个坏习惯,再也没来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