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兰馨后面进来的那些文人则是浑身一震。
卧槽!
这不是第一关的数学哥么。
又要开始了?
不行。
说什么也得看看啊。
他们急忙凑了过来。
与此同时。
林皓也开始吟诵起自己的第二首关于“雪”的诗句。
“江上一笼统”
依旧是平平无奇的第一句。
两位评委和大部分观众没半点的体验。
反倒是那些听过林皓第一首作品的文人瞪大了双眼。
熟悉的配方。
熟悉的味道。
这位哥们
难道又要开始了?
“井上一窟窿”
连续两句大白话一样的诗句比起上首的数羊大法丝毫的不逊色。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新林和王学海对视一眼。
有些不太理解。
而某些旁边者已经是嘲笑了起来。
“不是,这哥们写的什么啊。”
“也太白了。”
“一点修饰词都不用?”
“笼统.窟窿压的好牵强。”
“就这也能叫诗?这人第一关是怎么混进来的。”
“这种作品拿出来,简直让人笑掉大牙了快。”
讽刺声不大。
但却此起彼伏。
简单的两句过后。
不少围观者直接将林皓当成了小丑。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他们想法的话。
大概是“羞于与此人为伍”之类的。
距离近一点都嫌弃。
只是
也有持以不同意见的。
比如说跟过来的那些人。
他们没因这前两句诗而感到好笑。
反而觉得这些张嘴就评价的人很快就要被打脸了。
一帮大***!
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实水平就这么无脑喷。
简直太他么脑残了。
你们以为这哥们是搞笑来的?
别开玩笑了。
对方很有水平的。
只是风格比较独特。
写的都是一些奇诗而已。
“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果不其然。
后面两句一出。
整首诗的意境天翻地覆。
顿时变得活灵活现起来。
不禁让张新林和王学海眼前一亮。
更是成功的阻止那些满嘴喷粉的人污染大自然。
令许多人张着嘴。
却久久无法衔接前半句话。
“这”
“好厉害的转变。”
“这诗不错啊。”
“好湿,好湿啊!第一句是概景,是远景,描述了江面给雪笼罩的景象,紧接着第二句画面一转,来到了院内水井之上,天地间到处都是雪白,唯独这口井幽深黑暗,再到最后一句中的这个“肿”字,简直是神来之笔,无形中将静态转化为动态,全篇没有一个“雪”字,却描绘出大雪皑皑的场景,当真是入木三分。”
“好一个夸张的手法,利用毛色对比,先说黄狗披上了雪装,这已经叫人感到妙趣横生了,再说白狗像是浮肿了似的,更能叫人觉得出奇制胜,言其雪大,却是并没有借助过后的外景渲染,在黄狗身上尚可施展笔墨,描绘的贴切之余,此诗还尤为的细腻,当真不得了。”
“这家伙是谁啊?”
“怎么这么牛。”
面对尴尬最好的办法。
就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前一秒还在嘲讽。
下一秒就变成了阿臾。
并非是当代文人风骨不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