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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了然道:“看来画院侍诏没跟你说这里的全貌。”
她亡羊补牢地跟上一句:“殿下莫怕,不会让你端着灯的。”
白子澈困难地平复了心情,艰涩道:“这里面我也不熟,我们怎么找血莲?”
“问路嘛,能有多难?”楚识夏歪头,一指那座炼灯油的小作坊,“我去那里问问。”
——
小作坊门前洒满了大把大把的纸钱,阴冷潮湿的空气被深处的炉火烧得滚烫。铁链悬挂起来的棺材,正正当当地摆在一进门就能看见的地方。
“升“棺”发财,老板好兆头啊!”楚识夏自来熟地夸赞了一句,自然而然地在棺材上拍了一把。
“你是谁?”只到楚识夏腰那么高的侏儒仰头看她,黑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
“问路的。”楚识夏道,“你们老板呢?”
“问什么路?闲杂人等不能进这里。”侏儒恶声恶气地说,“还不快滚出去!”
“这鬼市里,可有卖药的地方?”楚识夏堪称礼节周到地问。
侏儒冷冰冰地顶道:“你见过给鬼开药治病的吗?”
随着侏儒的话音落下,作坊里忙碌的人都抬起了头。这些人各有高矮胖瘦,却有一点相同——他们的鼻子都被割掉了。炉子里的火光照得他们的眼睛熠熠生辉,仿佛烧红的炭。
楚识夏一手按在白子澈胸口上,不容拒绝地将他推出门外。
就在白子澈退出作坊的一刹那,烧红了的烙铁隔空飞过来。饮涧雪轻描淡写地一拨,烙铁没着没落地栽进了油缸里,整坛油轰然烧了起来。
侏儒气得一蹦三尺高,指着楚识夏喊道:“抓住她!”
楚识夏转手将手中的灯盏抛给白子澈,纵跃而起,抓着棺材上的铁链飞身踢翻两个作坊伙计。更多的人如同被开水灌了窝的蚂蚁般涌出,攀爬着用烧火棍、铁锹打她。
楚识夏反手拔剑,干净利落地斩断了棺材上的铁链。
底下的人立刻一哄而散,连滚带爬地躲闪。棺材重重坠地,掀起一人高的烟尘,居然很坚强地没有散架。
“你们都给我回来!你们居然敢跑!”侏儒小孩子脾气般破口大骂,“我要把你们的脑子都挖出来雕花,送给鬼市主!”
“你才给几个钱,也想让我给你卖命?”
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声,险些把侏儒气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楚识夏缓缓在棺材上站起身,侏儒嗅到危险的味道,连忙想要开溜,却被楚识夏拎着后衣领提起来。
“我再问最后一次,鬼市什么地方有血莲?”楚识夏问。
“不知道!”侏儒气鼓鼓地抱起胳膊,大有一种“你能奈我何”的强横在里面。
楚识夏莞尔一笑,勾起脚尖踢开了棺材的盖子。侏儒意识到什么,挣扎着要从她手里跳下来,却被她狠狠地掼进了棺材里。侏儒在棺材里摔得七荤八素,还没回过神来,棺材盖就被人从外面砸上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侏儒尖叫道。
“你不是鬼吗,还怕睡棺材?”楚识夏倚着棺材,手里一把铁钉声音清脆,“我脾气很差,既然你不知道鬼市哪里有药买,我只好让你做鬼了。”
侏儒听到铁钉敲进棺木的声音,又气又急,躺在棺材里用最肮脏污秽地话语问候了楚识夏的祖宗十八代,男女皆未幸免。
“你猜猜,你那个炼灯油的炉子,塞得进这么大的棺材吗?”楚识夏懒洋洋地问。
“我说,我说!”侏儒被她连吓带气地弄哭了,哭天抹泪地说,“鬼市里的人都是烂命一条,得病了就等死,根本没有人卖药。但你说的那个血莲,鬼市有!”
“在哪?”
“十八楼。”
楚识夏和白子澈面面相觑,好脾气地敲着棺材问:“十八楼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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