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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家医馆,每月必进一批血莲,且从不对外出售。这种情况只有一种,那便是有人预订,且是个非富即贵之人,医治的还是不能见光的人。
“即便是医家,一生之中可能也没有机会用到血莲。这味药,杀人之效胜过救人。”
楚识夏条分缕析道:“你监视我,知道我让邓勉去找血莲,却立刻就知道我要救人而非杀人——那是因为你也知道灼心的存在,或者说,你养着九幽司的刺客。”
所以摄政王才对血莲如此敏感。那是他驯服烈马的鞭子、掣肘野兽的笼头,是他暗地里饮血的刀刃。
九幽司,举世罕见的刺客组织,人人皆戴银色鬼魅面具,千金可换人头,从不失手。
人人都称九幽司的刺客为“银面鬼”,刺客们只有死了,才能摘下那张面具。据说面具里混合着毒药,在面具摘下的瞬间就能将整张脸腐蚀殆尽,只剩白骨。
刺客的脸是不能被看见的。
十几年前,这个组织忽然从江湖上销声匿迹,连带着那味可恨可怖的“灼心之毒”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抢夺《观音大士图》的那个晚上,沉舟遭遇的正是九幽司残存的刺客。
“没错,这些刺客实在是很好用。”摄政王大笑出声,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说,“可惜不如你身边的那个。”
他意有所指,模糊透露出危险的讯息来。
摄政王知道沉舟的存在,知道沉舟的来历,那么他是否会怀疑缘觉寺的刺杀和沉舟有关?就算沉舟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但凭摄政王买空帝都血莲的本事,想要什么证据没有?
楚识夏猛地抓紧了剑鞘,死死地盯着他,“你想要什么?”
“本来我没有想好,”摄政王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太阳穴,故作苦恼道,“既然你在缘觉寺救了东宫和陛下,又主动找上门来,我很乐意给你一个机会。不如一命换一命——”
“你杀了四皇子,我给你血莲。”
楚识夏周身抽紧的筋脉缓缓松懈下来,被他这笔大逆不道、光明正大的“交易”气得笑出了声。
不愧是手眼通天、把持朝政的摄政王。
只怕这番话流传出去,也没有人敢写奏折弹劾他。
“你是不是摄政王做久了,当真以为人人如你,皆为乱臣?”楚识夏按着桌面,俯身直视那双锐利的鹰眼,“谋杀皇嗣,是诛九族之大罪。你不怕我告诉陛下么?”
“你以为,我没有杀过吗?”摄政王浅淡地回敬她的眼神,含笑道,“我是大发慈悲,才给你这个机会。”
“四皇子只不过在陛下面前小小地露了一下脸,你就惊惧至此。”楚识夏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毫无倚仗,你又在怕什么?难道你那位身份尊贵的外孙,东宫之位并不那么稳妥么?”
摄政王含笑不语,握着茶杯的手指却无声地收紧了。
楚识夏捕捉到他小小的动作,紧巴巴的心中有了些许愉悦。
“我不会杀他的,即便他最后可能不是赢的那个人。”楚识夏的目光收束成一线,锋利得如同割喉利剑,“但是赢的,也绝对不会是你。”
摄政王举杯道,“拭目以待。”
——
未央宫。
白子澈趴在美人榻上,后背上鲜血淋漓的皮肉被太医小心翼翼地刮去。他嘴里咬着块白布,疼得满头冷汗,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绷得硬邦邦的。
帷幔外,有小孩子扯着嗓子嚎啕大哭。
“四殿下,您别把身子绷得这么紧啊!”太医急得药都拿不稳了,“绷得越紧,出血越多啊!”
白子澈痛得神思恍惚,小孩子的哭声一时远一时近。眼前的帷幔忽然被人掀开了,宽厚温暖的大手摸了摸他的头,拍着他的肩膀督促他放松。
“父皇?”白子澈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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