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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家眷,全部被送到都督府“照顾”,至今生死不知。再加上鄜州刺史与刘诚越走越近,他们把持民政和军政大权,纵容手下为非作歹,卑职这才觉察到,当年那次钱粮失窃案,背后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听完大叔的讲述,李令月突地想到,难怪那周记米庄的店小二,能让一个校尉亲自过来帮场子,难怪他们当街殴打百姓,却没有一个衙役出来阻止,感情鄜州的刺史和都督刘诚,两人是穿一条裤子。
要不是遇见何山,李令月哪会知道,鄜州的这趟浑水,居然浑浊成这样。
“大叔,既然刺史和都督狼狈为女干,那他们的顶头上司杨御史,难道就没有察觉吗?还是说,故意偏袒?”
见李令月提到杨御史,何山的表情立刻变得肃然起敬,感叹道:
“杨大人哪里管得过来,光是连年虫患,他这个御史的官位就已经岌岌可危,这些年,他的心思全在治理虫患,安抚百姓身上,再者说,他拟定的每一道赈灾文书,下放到各州,都得仰仗各州刺史和都督通力配合,且不说他知不知道部下贪腐,就算知道又如何,没有直接的罪证,能拿他们怎么办?”
诚如何山所言,如果仅凭周记米庄就定刘诚的罪,是肯定行不通的,周家的家主只是对方的妹夫,妹夫经商敛财,跟他这个姐夫又有什么关系。
想到周记米庄的恶行,李令月又问道:
“那周记米庄公然哄抬物价,将粮食涨至百倍,这般***的罪行,难道杨御史也不管吗?”
何山再次摇头苦笑:“公主有所不知,杨大人早前出过告示,还法办了很多女干商,周记米庄的前任掌柜,甚至还被当众问斩!”
说到这儿,何山扫视了一圈空荡的牢房,又继续道:
“这鄜州大狱,曾经一度人满为患,关押过的女干商不计其数,可这一番整顿下来,各州府的商贩统统关门歇业,没有了商业流通,百姓更加穷苦不安,杨大人迫于无奈,只得放了那些女干商,可这一放回去,他们又像是商量好的一般,物价又开始疯涨,惩治一个女干商还行,可要是一县、一州、一府,都是女干商呢,总不能全部杀光吧?”
何山的话,着实让李令月受益匪浅,她原以为像杨御史这样的一把手,只要动动嘴皮子,下面的人就会立刻执行,所有的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她从李治那儿接过金鱼符,甚至一度非常乐观,以为只要手握大权,就能搞定一切。
如今听了何山的一席话,才明白其中的难处。
面对如此恶劣的环境,像杨御史这样的好官,一个是显然不够的,至少需要成百上千个,官民团结一心,才能战胜灾情。
何山没敢打扰陷入沉思的李令月,候在一旁等了好一会儿,见李令月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才轻声说道:
“公主,时辰不早了,卑职送您出去!”
李令月没有接话,揉了揉发酸的大腿,站起身子,双手背在身后走到阑干处,望着墙上的油灯看得有些入神。
油灯已经快要燃尽,微弱的火苗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但仍顽强地做着抗争。
“大叔,如果我父皇亲自坐镇,能治理好虫患吗?能救百姓于水火吗?”李令月背着身子,像是在问何山,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何山一抱拳,支支吾吾地答道:“这个…有陛下在……卑职自是相信会平定虫患!”
李令月自嘲地一笑,傻子都听得出,这话说得有多么的不自信。
她渐渐握紧拳头,看着顽强的火苗,无比严肃地说道:
“父皇平不了的灾,我平!”
“父皇救不了的民,我救!”
“父皇杀不了的官,我杀!”
“大叔!”李令月侧过身子,看向何山,两人的目光交际在一起:
“本公主想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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