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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言提笔一收，道：
“季符师，这便是有无法则之力加持的区别！”
“吕前辈的意思是，我之所以会有这种困扰，其实就是缺少法则之力的加持？”
“季符师误会了。”
吕言微微摇头，轻笑着说道：
“季符师的困扰，并不在有无法则之力的加持。”
(；?＿?)
我怀疑你在逗我，但我没有证据。
季伯颖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了一句，旋即便虚心请教道：
“还请前辈教我！”
吕言没有着急为季伯颖解答，而是看向张玄，拱手道：
“我是在剑道法则的基础上，才领悟了符道法则，算是偷了懒。加上篆符技巧有所欠缺，所以……这举例的事，就劳烦张兄了！”
张玄颇为无语地摇了摇头，旋即便以指代笔，快速地在空中勾勒。
相比于吕言，张玄制符更加飘逸洒脱，随性自由！
仿佛是书画大家，在此作画一般，行云流水，让人叹为观止！
不多时。
便有五版类型相同，但深度不同的灵纹悬在虚空之中。
“季符师之所以会产生那样的困惑，其关键不是有无掌握法则之力，而是在于是否知道法则之力究竟是什么！”
吕言指着前面两版灵纹，解析道：
“这两款灵纹，明明没有融入法则之力，但与周围环境的契合度，却是要比季符师你所绘制的那版灵纹要高一些。”
“知道为什么吗？”
“就是因为【法则】二字！”
“符道宗师所制符，虽讲究随心所欲，不为环境和无关紧要的东西所束缚，但他后面却是还有半句，叫【不逾矩】！”
“而这个【矩】字，便是法则的意思！”
“季符师如今晋升到了符王，已经可以做到随心所欲，万物皆可绘符的境界，但……这样的随心所欲，其实还是自我世界里的随心所欲！并不是真正客观世界里的随心所欲！”
“想要更上一层楼，达到后者那种境界，关键还是那个【矩】字！”
“只有真正理解了规矩是什么，符道法则是什么，你才能在客观世界的规则圈子里，做到真正意义上的随心所欲而不逾矩！”
说的很抽象。
但是季伯颖确确实实是听懂了。
打个不恰当，但却容易理解的比方。
打篮球！
众所周知，篮球技术的核心就是控球！
防守、进攻，都是需要控球。
而季伯颖现在便是将控球技术修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不管是意识还是力量，也都达到了常人无法匹及的高度！
但……
季伯颖打得再花里胡哨，投篮投得再准，他也只是在农村老家前面的水泥地上，而不是篮球场！
老家的水泥地上，没有规则，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更没有周围边界的约束。
他现在的自由控球，随心所欲，仅仅是在老家的水泥地上。
如果把他放到真正的篮球场上，让他和人对决，他所展现出来的水平，可能连普通人都不如，甚至……还没开始炫技，就已经被数次黄牌警告，然后被罚下场了。
吕言所说的那番话，便是在提点他，让他知道篮球场是什么，篮球规则又是什么。
只有知道了这些，你再来炫技，那才叫真正的随心所欲而不逾矩！
季伯颖深吸一口气，对着吕言还有张玄躬身一拜，凝声道：
“多谢二位前辈指点！”
悟性不错！
两人都在心中默默地称赞了一句。
旋即便见张玄递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笑道：
“季符师可以和我互留一道印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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