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回身看着那在船舱里头,若隐若现的赤身***。
难不成,还真是来求和的?
徒单月说的话儿,其实他一个字都不信,他只是装出来了可以谈的模样来,让对面不至于狗急跳墙,殊死一搏,留有希望罢了。
但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让他多想一些了。
……
徒单月是想死的。
至少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已经想到了各种死法,要么咬舌自尽,要么与那赵皇帝殊死相搏……虽然他们之前在临安的时候就交过手了,她完全不是对手,但是那并不重要,因为她是想要死的。
若是没有旁人在也就罢了,偏生还有一个女人……是的,说起来或许有些荒谬,在这种场景下的时候,如果尽是男人那也就罢了,多出来的一个女人,一个面容姣好穿着整齐的女人,对比一下子就出来。
赵小金在不知廉的时候,自然也就不懂得什么是耻,徒单月在穿着衣裳的阿虞面前,也才晓得了自己现在是有多么的屈辱。
卑微、恶臭、贱格,所有一切她能想到的粗鲁的词儿,全都让她放在自己身上用了一遍。
到了后来,她竟然有些习惯了起来。
都说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但纵观靖康时候,随着两个皇帝一齐北上的那么多的大臣,能传出名字来的,真正殉节了的,也不过只有一个李若水罢了;那么多的宗室女子,那么多的达官显贵,除了寥寥数人之外,更多的人不都还是逆来顺受了去。
命,终究是最大的。
再说了,赵皇帝又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她甚至能在他的眼里看到一种蔑视……就好像是人看到了猫儿犬儿,看到了漂亮的花儿草儿那般,一种自上而下的、发自内心的轻视。
谁会对一盆花动起邪念来呢?
说实在的,赵皇帝的这般态度,某种程度上来说比扒了她的衣裳,更让她觉得痛苦。
自然了,既然是折磨,并不是说到这里就完了,赵皇帝对她没有兴趣,对那位叫作阿虞的姑娘性趣可是浓烈得很,至少光是徒单月记着的,三日以来已经是有八次了。
他们像是当自己压根就不存在一般,自个儿忙活自个儿的事情,那位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的,又有着与外表全然不同的一面,既放肆,又大胆,既热烈,又荒唐。
徒单月只觉得自己已经低贱到了泥土里了。
船舱里头满是自己的画像……除了吃饭和睡觉,剩下的时间阿虞一直在画她,各种表情,各种特点,还有各种不同的姿势,赵皇帝就在边上指点着,也顺便担起监视徒单月,不让她乱动的职责。
刘邦一脚扫开了地上的纸,看着仍在辛苦着的阿虞,不由得有些感叹,他低声唤道:
“停下来吧。”
“官家……”
“够了,这几日来,你也算是辛苦了。”
论起辛苦来,其实他才是最辛苦的那个,但他有良医神药,吃得也都是些大补的东西,总算是没有丢了自个儿的威风。
阿虞有些疑惑:“不用画了吗?”
“不用画了,已经画了很多了。”
说着,他便随意捡了一张画儿起来,瞅着边上的金国女人:
“你说,要是这些东西流到了金国去,你娘,你舅舅,你们徒单家的人,会被说成什么?”
徒单月愣了一愣,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面色有些苍白:“一死而已,影响不了旁人,也影响不了谁。”
“是吗?”刘邦托着她的下巴……主要是这娘们儿太矮了些,说好听些是精致,说难听些就是矮,又矮还低着脑袋,看不见她的眼睛。
“你要真想死的话,这几日里早就死了。”
“你压根儿就没有那个勇气,你是个孬种,你不敢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