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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知道没有三秦百姓,他就算是入了关也得脱一层皮去,更别说是争夺天下了,后来的约法三章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一个民心!
颍州的百姓虽然怨着刘錡,可他们的心依旧是朝着大宋的,但这亳州不同,至少在这城父守城的四五百人不同,他们也许是本地的百姓,也许是当年被郦琼裹挟着来北的,但无论如何,他们已经用实际行动来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人心皆是向宋吗?”
听到皇帝问出了这话,起居舍人猛然一惊,这里站着的人,就连杨沂中,也不一定关系要比官家和自己的好,此时他朝着自己发问,问的还是这种话儿,说明赵官家是真的有些迷茫了。
轻轻叹了口气,辛次膺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他一句:
“陛下,什么是汉?”
这话儿昔日刘邦问过别人,后来也得出了自己的答案,此时辛次膺提起这个,就是想提醒皇帝:
你自己说过的,觉得自己是汉人的那才是汉人,觉得自己不是汉人的,就算长得再像,血统再纯,那也不是。
既然这些人帮着郦琼来抵抗大宋的军队,那他们自然也就不拿自己当是汉人了,而既然不是汉人,那他们的心意如何,又还重要吗?
刘邦也跟着他叹了口气:“真的要这样吗?”
辛次膺忽然觉得有些不对,猛地抬起了头来,却见官家神色如常,眼神中还带了一分悲悯在里头……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可若不是的话,官家又怎的答得如此之快?
老头儿咬了咬牙,想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自家皇帝给算计了,便强撑着答道:
“本就该是这样……咱们才刚刚到了中原,就遇到了这些个背弃祖宗的人,但若是他日北上到了开封府,到了幽云之地,到了上京,那里的人也像是这些人一般,官家当如何是好?!”
“既然陛下在之前就放出过话去,除了女真以为全都可活,那么这些人……就不该,不该例外。”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牙挤出来的,毕竟四五百个汉人,把刀子对准自己人这种事,是由他来提的意见,话也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他常常以上报国家下安黎庶自居,如今心里头,怎么可能没有压力。
但比起这四五百人的命来,大宋万万百姓的命,更加的重要。
刘邦没有马上做出决定,而是又问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咱们好生地对待这些人,让他们知道大宋的好,知道朕的好……郦琼怎么对他们的,咱们就十倍百倍的对他们,给其他和他们相像的人打个样,要钱给钱要粮给粮,要地位给地位要优待给优待,这种方法如何?”
他这话一出,辛次膺还没开口,旁边的张太尉却忽然激动了起来,连忙阻止道:
“万万不可!”
“哦?”刘邦看着这向来不着边际的老头儿,“为何不可?”
张太尉说不出那么多的大道理来,只是摸着脑袋,一边想一边说道:
“官家,您还记得杨幺那厮当年在荆襄叛乱吗?”
他举的这个例子,让辛次膺不免有些刮目相看了起来,毕竟在起居舍人的脑子里,最先迸出来的是什么“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民不患寡而患不均”这些话儿出来,若是让人家看到这些个与大宋作对的人,不但没有被惩罚,反而成为了人上人,让那些个安分守己的百姓们会怎么想?
再大度的人,在这般惠待之下,也会生出一丝不知当的感觉吧!
但张太尉说的这事儿就有意思多了,这大宋一朝,百姓起义的例子数不胜数,除了日子过不下去之外,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朝廷的招安政策。
就是某个地方的老百姓如果对当年治所不满,就会聚众闹事冲击一波当地的朝廷机构,如此一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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