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为何拦我?”
刘瞻摆了摆手:“哪怕是谋反,也得给人说话的机会不是,如今这位连话都没说完,便直接丢了性命去,多冤呐!”
虞允文听见人说这便是樱宁居士了,便朝着他作揖道:
“多谢居士救命,学生磨齿难忘。”
“不用谢不用谢,你只管说,赵官家遣你来是做什么的,可是来充当使者,来劝降咱们的郦元帅的?”
虞允文喉头动了动:“赵官家遣我来,是要我取得元帅的信任,到大宋军队攻城之时,好与他们行个方便。”
这话一出,那些个淮西军的老将们都是坐不住了,可是又见他神色如常,并不像是脑子有问题的人,便耐着性子,接着听了下去。
“但你却直接表明了来意,所以,你便是真心想要来投诚的?”
虞允文又对郦琼行了一礼:“元帅英明,确是如此。”
“先是死也不会叛军的夜叉,然后是几次三番勤王的大忠臣……”
郦琼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那赵官家,当真就如此不得人心吗?”
王德打岔道:“书生别乱开腔,俺记恨的是赵密,何时与赵官家有关了?”
郦琼看着虞允文:“你也听到了,王夜叉是因为与赵密相争受了委屈,你呢?你总得也有个说法吧?”
“毕竟这两度勤王,赵官家对你又有知遇、提携之恩,分明是君臣两相顾的局面,却为何闹成了如今的这个模样?”
虞允文顿了顿,面上生出了犹疑之色,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下定了什么主意一般,说道:
“赵官家深知宿、亳两州牵连颇深,便威胁了宿州百姓,要求其与宋军合作。”
他倒是老实,将皇帝如何以文庙位置威胁,如何恐吓众人,要求他们相帮的事情统统给倒了出来,甚至还包括了一些家开出来的筹码。
这信息量无疑是巨大的,郦琼的两个得力干将,靳赛与王世忠交换了下眼神,便悄悄退出了这里,刚出了亳州府衙,便立马点兵去了。
郦琼看是看到了,不过他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又说道:
“若只是这般,您便心生了不公倒也是说得过去,可是……”
他咋了咋舌道:“当年我等叛逃的时候,尚且是等到吕祉那厮正式到了军中、做了督军的位置,实在是退无可退了,方才行了这事。”
“没有人比我们更知道叛徒的想法了……”
他这话像是在自嘲,“叛徒”二字也显得无比的刺耳,听得众人眉头一皱,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们的元帅,却丝毫没有注意到,郦琼已经把“你”换成了“您”,用上了敬词。
“不够,若是要说服我是够了,但要说服这几万守城的兵士,却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虞允文长长地叹了口气:“本来不愿说的,毕竟这事儿关乎着人家的清白,学生若讲了,免不得让人遭受非议,这并非我所愿。”
“但既然元帅这般相问,学生也不敢相瞒相欺。”
于是,他便把皇帝看上了虞氏的小娘子,在求而不得之后,又派张俊去掳了人家姑娘来,占了人家清白的事情给说了……当中把皇帝描述成为了一个色域熏天的昏君,把张俊说成了一个媚上欺下的女干佞,又把虞家被项家给欺负了的事情讲得绘声绘色,一时间,倒真是勾勒出了一桩不世冤案出来。
说什么文庙的事儿,对于这些个不读书不识礼的丘八自然是没什么用,因为他们体会不了这事儿的重要性,自然也就不知道皇帝这样做对于礼法纲常的冲击,甚至还会觉得虞允文的理由牵强了些,这些文人们矫情得厉害。
但若是说这种男女之间的事儿,大伙儿都能听得明白,又在虞允文的描述功夫下把自己给带入了虞家人的一方,加上他们本来就是干的叛军的事儿,若是皇帝越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