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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部署粮草辎重甚至是计划全都告知于郦琼。”
这老头儿说得像模像样的,把种雷都给唬住了,这小子整个人都惊了下子,若真是照着郭药师所言,那趁着现在去取了那虞允文的性命,还来得及。
不然的话,真让他进了亳州去,无疑是为自己埋下了个天大的麻烦!
正当他想要进言的时候,又听见郭药师说:
“如此,您便能趁着虞允文带去消息的事情,再细细地做好安排,打郦琼一个措手不及!”
“此番计中计,当真是谋天下之人方能想得出来的事情,胆大心细,小老儿佩……”
“佩服”的“服”字还没出口,刘邦便指着他大骂道:
“老泼皮,在老子面前卖弄什么聪明!”
“这些事儿脑子不傻的人都看得明白,你要真有本事,倒是说得详细一些!”
郭药师微微皱眉:“确实是有些疑点,比如说那虞家的人,若您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让牺牲虞家,又,又何必再去套他家的事情?”
“且不说虞家会不会勾结郦琼,若是不会,您便有了个欺男霸女的恶名,若是会……也少不了人会在背后说是您强逼的,您,您就当真一点儿也不在乎自个儿的口碑吗?”
一条鱼眨眼间便被皇帝给吃了个精光,他还就着那泡鱼的汤下了一大碗米饭……这吃相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种雷还是忍不住感叹道:
官家还真是容易养活,什么都吃得下去,还吃得那么的香。
擦了擦嘴,刘邦看着郭药师,非常认真地告诉他:
“口碑?只有活着的人才有口碑,死了的人,不过只有墓碑而已。”
“那墓碑上怎么写写什么,何时轮得着死人做主了?”
“世人皆说秦王暴戾,项藉寡薄,他们活着的时候若是在意这些,那坑杀的儒生就不杀了?那范增就不受到猜忌了?”
“此乃帝王事,就算与你说了,你也不知。”
这话里头的鄙夷之味几乎就要迸了出来,郭药师这几十年的活头全奔着面皮去了,特别是成为了皇帝解闷的宠物之后,更是练就了一番唾面自干的本领。
此时他连忙作揖道:“还请您为小老儿解惑解惑,若是想不清楚,小老儿恐怕是连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了。”
“那正好,替老子节省米饭。”
见皇帝如此无情,郭药师像是下定了什么主意一般,靠近了皇帝,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好一阵子,听得皇帝一脸的不信:
“你小子,可知道蒙骗老子是个甚么罪名?”
郭药师往后一退,又拜了拜赵官家:
“若有假话,万死不辞!”
“行……吧。”
刘邦有些不太情愿,但谁让郭药师开了价码出来,自己又恰好心动了呢。
他用茶漱了口,这才躺回了床上,示意郭药师坐得近一些,又见种雷识趣地站到了门外去,方才说道:
“自古以外……这是老子自己总结的哈,天子威德,不过四字便可概述,既是“恩威并施”,若只有恩没有威,那便是个烂好人,人进一尺则退一尺,人进一丈则退一丈,自然是不妥;但也不能只有威,桀纣也好始皇也好,对了,哪怕是始皇帝,也有善待六国贵族的施恩。”
“唯有这两样用好了,方才能让人怕你,又敬你,宿州这地方不比北边,北边已经被金人给打乱了,抢光了,而南边一是远离中原,二是兴起尚未多久,并没有像是宿州这地儿的大家大户,就算是有,根基也尚浅,兴不起风浪来。”
“自然了,钱家人除外。”
郭药师听他说得这么详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是悲是喜,喜的是自己终究知道了想知道的事,悲的是,天子便是寡人,他这样子和自己掏心掏肺地,说明压根就没把自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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