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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黄彦节高兴自己做好了一件差事的时候,却见皇帝的眼神停在了右边,他顺着看过去,忍不住有些哀叹了起来。
又见皇帝不但不挪,甚至好像入定了去,别说端着茶碗的手僵在了半空,就连眼睛也忘了眨……眼看着有人已经注意到了,许多百姓都朝着皇帝的眼光去看,一时间,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人群的右侧。
“官家,官家……”
轻轻呼唤了两声,皇帝却连半点反应也没给他,黄彦节正想着该如何去办,他又不敢去拍皇帝的肩膀,正急出了满头大汗的时候,却见皇帝终于回过了神来。
老阉人再看向那右侧的时候,原来是来人挡住了官家的视线,他庆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不住地在内心感激着来人——
张太尉,真乃贵人也!
张俊本来在外边负责戒备的,毕竟皇帝叫了这么多人来,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混杂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若不是军营里面传来了消息,他也不愿意挤进来,毕竟这些读书人的事情,他向来是不感兴趣的。
“官家!”
也许是昨夜睡得好了,也许是心里头的某个结给打开了,反正完颜突合速死后,这人就跟个傻子似的,说话什么的中气足得很,他也没注意到皇帝一副想用手扇他的表情,自顾自地走到了皇帝的跟前,躬身下来就说道:
“那个书生跑了。”
刘邦平复了下情绪,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先安排了黄彦节:
“那个姑娘,知道来路吗?”
黄彦节摇了摇头,他只注意了值得去注意的人,一个女子,确实是不在他的工作计划里头。
张太尉回头看去:“官家看上的是哪个小娘子?!”
这话一出,现场便立马哗然了起来,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而那站在右侧的、把刘邦魂都给吸去了的姑娘,也立马慌了神,若不是身后站满了人,她现在肯定是回身就走,如今只是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张俊最喜欢的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了,不管是俊书生还是俏***,不管是拉郎配还是天仙配,不管是地下的还是床上的,更何况这又是皇帝与女人,他立马就来了兴趣,刚回身想问皇帝个明白,自己可以替赵官家来办这差事,只觉得脑袋上挨了一下,把他给打懵在了原地。
“***,再敢多言,就阉了你!”
刘邦又对着黄彦节道:“去留意一下,一会儿请她喝个茶。”
老阉人领命去了,只留下有些委屈的张俊站在皇帝的身前。
“你小子说话最好分清楚场合!一把年纪了还如此不正经,当真是个老不修!”
“官家教训的是。”
“哪个书生跑了?”
“就是那个不吃不喝的书生。”
“哪个书生不吃不喝?”
张俊顿了顿:“就是那个说您是昏君的书生。”
“哦,”刘邦终于想了起来,“虞允文呀,跑便跑了吧,个人有个人的活法,不用叫人去追了。”
张俊乖巧地退到了一边,再也不敢多言;刘邦见黄彦节已经带人过去了,便把茶碗放到一旁,接着说起了正事来。
“什么人有资格进这文庙,有资格享受这万世香火,这件事情不是朕随意之间做的决定,而是古往今来死掉了多少个皇帝,这江山换了多少个主人,连皇帝都能换,庙里头的这些个圣人,自然也是能换的。”
说到这里,他就忍不住骂了一声,就是被叔孙通那小子给骗了。
当年天下即定,他命萧何次律令,韩信申军法,张苍定章程,叔孙通制礼仪,陆贾造新语。那时候叔孙通说得可好听了,什么都是为了您着想,什么规矩之内的东西都是为了让天下人永远臣服于您家的统制,什么治天下,还得是他们儒家。
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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