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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宿州之后,想着来投……我等素知元帅慈悲,可这个节骨眼上,您万不可妇人之仁。”
“妇人之仁……”
郦琼喃喃重复了一遍这词,随后便拍了拍靳赛的肩膀道:
“叫你读书,你倒真是花了功夫,现在连这个词都学会了……不过我还是得考考你,你知道这词儿,是从哪里来的吗?”
别说是靳赛了,大伙儿都是有些无语,人靳将军说这话的重点是这个吗?
不过也许是习惯了他的跳脱,倒是也没在这事儿上过多纠结,靳赛拱手道:
“末将不知。”
“这是淮阴侯说项王的词儿,韩信投奔刘邦,问刘邦说:“大王自己认为,您在勇敢、剩悍、仁慈、强盛等方面,哪一样可与项王相比呢?””
“刘邦告诉他:“都不如”。”
“韩信又说:“论仁慈一点,项王的确对人和善慈爱,说话时呜呜咽咽,手下人得了病,他会伤心得流泪,把自己的食物分出来吃;但是,等到属下有了功劳应当受赏封爵的时候,他却把刻好了的印拿在手里,直到玩弄得磨去了棱角,还舍不得封赏,这是所谓妇人的仁慈。””
郦琼看着靳赛:“这才是妇人之仁的意思,我与夜叉向来没有仇怨,无非是他瞧不上我,我看不上他罢了……昨日宿州有消息传来,夜叉与赵密打了起来,宋帝刚到,偏心赵密得厉害……其实这样正常,毕竟赵密是常年陪在宋帝身边的人,为人父母面对骨肉尚且不能做到公平,更何况是宋帝那样的小人呢?”
“夜叉心里头有怨,这与我们当年是一样的,如今他无路可走,我们给他一条生路,这不是妇人之仁,这不过是将心比心罢了。”
“可是……”王世忠还想再说,郦琼却像是换了个人一般,陡然间换了个语气道:
“若是不愿,取了他的性命也不是不行!”
说着,便从王世忠腰间拔出了刀来,众人正是不解,又见他把刀倒了过来,手指夹着刀尖,用刀柄对着王世忠:
“你去杀,去砍了王德的脑袋。”
说归说,王德虽然脾气暴躁,但对他们确实也是不错的,至少当年他们想要叛逃的时候……这动静连吕雉那样的匹夫都看出来了,王夜叉会没看出来?
可是他既没有上报,也没来拦着,光是这一点,这里的人就欠了他一个天大的情分。
所以面对着郦琼的诘问,王世忠挣扎了好一会儿,终究是叹了一声,不肯伸手去接那柄刀。
郦琼见此,又把刀柄对准了靳赛:“不然就你去?”
靳赛低头沉默,郦琼又把刀柄对准了别的人,所指之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杀人可以,杀宋人金人都可以,唯独杀那昔日的同袍,着实是下不去手。
王德为人率直,说话虽然难听,可对人并没有苛刻的时候,纵使不信他是真的来投降的,但终是不能强行为他安个罪名上去。
这种事情,他们做不出来。
郦琼也跟着叹了口气,好似他也巴不得王德去死一般:
“都不愿意杀他,那若是把他给赶回去,他做的事情,宋帝能留得下他的性命?”
“哪怕只有一成,一成的可能是真的,王夜叉就不能死。”
说完,他便再没有了阻碍,朝着城门奔袭而去,诸将面面相觑,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能怎么办呢?
元帅就是这么个性子,只是希望这夜叉到来,千万莫要把大伙儿给带到万劫不复的境地里去。
等到了城门口,那守将只是站在城墙上,大门紧紧地闭着,看了郦琼到来,连忙拱手道:
“元帅……有近千人。”
“若是他连一千个人都带来不了,那他也就不配叫作夜叉了。”
说着,郦琼脑子里不断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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