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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连饱腹都做不到。
所以她一直不答应这门亲事,可她只是个师父,又不是人家的亲娘,再怎么反对,还能把赵桓给反对了去?
到了今日,她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这个事实,终究还是来了。
唐宏亲自把她给领到了府里,她一看,第一眼便看到了那有些寂寞的赵相爷。
毕竟是当今的大宋第一文人,名声放在那里,管你是站的哪边,此刻大都站起了身来,朝着这位易安居士打着招呼,这老妇人一面应承着,一面却是径直到了赵鼎的边上。
赵相爷之前被贬官的时候,就与她素有往来,此时倒也不见生,举起酒杯便抢先打了招呼:
“之前没见着您,还以为您在内宅呢。”
李易安微微颔首,却并不接他的酒:
“民妇如何敢喝赵相敬的酒?”
赵鼎神色一滞,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笑道:
“易安居士莫要调笑老夫了,你我这般交情,何时……”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李清照给打断了:
“我这一生,虽然糊涂,但识人的眼光却是大抵不差的,唯独有三个人,让我看走了眼。”
赵鼎好似已经想到了她要说什么,把酒杯放回了桌子上:
“愿闻其详。”
“第一个,便是皇帝陛下……他有雄才,有大志,有本事,却被我给认做了是个苟且偷安之辈,这,是我误会了他。”
“第二个,是亡夫,他身为一城父母官,却不顾百姓安危,自己逃命偷生。”
“第三个……”
李清照人是老了,但正如她所言的那般,她眼睛确实是不错,至少只看眼睛的话,很难想到这是个头发花白的妇人的眼睛。
她用这对漂亮的眼睛,盯着赵鼎:
“便是您赵相了,民妇很少有后悔的时候,可现在,确确实实的是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昔日陛下问我关于你的事情的时候,我把你给说成了治疗这大宋之疾的神医,把你说成了萧何再世,把你说成了天下第一的忠臣。”
赵鼎深深的吸了口气,他再怎么脾气好,被自己的老友这么说,也难免激动一些。
“是民妇不查,连带着把赵官家也一同蒙蔽了……让这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狼心狗行之辈,滚滚当道,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致社稷丘墟,苍生涂炭!”
“您的这杯酒,民妇如何能喝,又如何敢喝?”
“这怪不得陛下不识人,民妇,才是罪该万死,才是这大宋罪人!”
她已经说得激动了起来,整个人好似要把赵鼎给活活吞下去一般。
而她所说的,又何尝不是这里很多人的心声呢?
张相爷一派的人喜这李易安让赵鼎吃瘪,更喜这位赵相爷,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吃瘪。
不过骂归骂,唐宏好歹也是主人,不能任由李易安搅乱了这喜事,便连忙把她给拉到了一边:
“小琬还在闺房里呢,您去看看她,她一定会很高兴。”
李清照稍微平复了下情绪,也不需要人领,这里她来过很多次,直接便朝着内宅走去。
只剩下有些默然的赵相爷、想要上前却又止住了脚步的刘子羽,还有各自心怀所想的大臣们。
另外一头,李易安隔着老远便瞧见了,在唐琬闺房的外边儿,站满了穿着红色的妇人……有些她认得,是唐府的家里人,有些她却不太眼熟。
不过她也不是来认人的,只是与陪着自己同来的一人,上前就想推门进去。
只是还没挨着门,便被几个妇人给拦了下来:
“王妃在里头,您是哪里的亲戚,还请稍待……这新娘子呀正在梳头,人可不能太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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