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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珠转了转:“想必是军器监仿着铁浮屠做的甲,倒是吓着您了。”
他这般说法不是没有道理,一帝一后稍微镇静了些,赵桓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抱歉道:
“是吾弓杯蛇影了。”
说归说,但瞅着对面的那副模样……此时赵士不得不硬着头皮向前,只是才刚走了一步出去……
‘咻~"
上百弩箭齐出,全都射在了他的面前,离得最近的,甚至挨着他的脚尖了。
面前插着密密麻麻的箭矢,再看时,大宗正已经是瘫倒在了地上。
他们,还真的敢。
现在好了,赵士头上的汗水与太后他们是一样的多了,他赶紧用袖子擦了擦,这才又喊道:
“尔等……放肆!知道本王是什么人吗?”
“知道这位便是宣和太后吗?”
“知道这位便是孝慈渊圣皇帝吗?”
他一连三问,也不藏私,直接表明了身后两人的身份。
回答他的是整齐的、箭矢扣在神臂弓上的‘咔嚓"声。
还有的,便是那内宫大门被打开的‘吱吖"声。
而随着内宫大门一开,这些武人便散向了两旁,终于露出来了里面的人。
是两个人,站着的那个是个女人……应该说是个妇人,头发已经盘了起来,而这妇人的前头,在那躺椅上靠着的,则是个男人。
种风……
赵士只知道他受了重伤,回了临安,却不知道他竟然什么时候到了这宫里头来。
不过说起来,他身为皇城司的指挥使,出现在这里倒也正常。
这位他认得,便也就壮起了几分胆子:
“种指挥使,这是何意?”
“大宗正有礼。”
种风说话有些有气无力……虽然回来了好几个月,太医和临安的名医也都治过了,但他现在能动的,仍然只有一只手而已。
其他的,连大夫也说不准,只是全看他自个儿的恢复能力。
也许三年五载,也许十年八年,但终是没把话给说死了。
“种指挥使,这是何意?!”
赵士知道他的身份,但自己比他早做了几十年的皇亲,年纪又比他大,他哪里来的资格摆谱。
“大宗正明鉴,并非是针对宗正一人,实在是……”
他轻轻咳嗽了两声,颜二娘子连忙把盖在他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
“实在是回来的时候官家吩咐过了,临安若是无事,这内宫便也无事。”
“但临安若是出了事……那这内宫便是谁也进不得了。”
听他抬出了皇帝,赵士再没有别的话儿,反而是皇太后听了两人的话,知道他们是自己儿子安排到这里的后,又一度恢复了她***的威仪。
往前迈了一步:
“本宫是九哥儿的亲娘,旁人进不得,连本宫也进不得了?”
种风嘴角轻轻勾了起来:
“官家说的是,谁也进不得。”
“你放肆!”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在金国吃尽了苦头受尽了气,但一回到大宋,就好像什么委屈也受不得了。
韦太后执意往前走了两步,种风喊道:
“您还请止步,臣也是奉命行事。”
“我是太后!”
“官家没个准话儿之前,谁说得准呢?”
这话是彻底惹怒了这妇人,她又接着往前走……当真就不信了,这些人既然受制于自己的儿子,还敢把自己怎么样!
只是才迈出了退,右脚还没落在地上,种风便轻轻道:
“放。”
韦太后的脚底就***上了箭矢,她再也没有落脚的地方了。
而且,她也再没有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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